何语言来形容的、极致的触感。
紧!
太紧了!
紧得就像是被一个温热的、湿滑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最顶级的台钳给死死地夹住了一样!
尽管已经生养过我们姐弟三
,但她的这里,依然保持着如同处
般、甚至比处
还要紧致、还要富有弹
的状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硕大的
,是如何撑开她那从未被任何男
侵犯过的、狭窄的甬道,她那温热滑腻的
壁,是如何从四面八方,贪婪地、紧紧地,包裹、挤压、吮吸着我,榨取着我的一切。
一
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淡淡血腥味与浓郁雌
荷尔蒙的、独特的腥甜香气,从我们结合的地方,蒸腾而起,将我彻底淹没。
我…我进去了…我
进了…生我养我的…妈妈的身体里…那个我出生的地方…我正用我自己的
…亲手亵渎着这份神圣…
…我正在…
我自己的妈…哈哈…哈哈哈哈…我疯了…我真的疯了…但是…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舒服到…想要就这样死在里面…永远都不要出来…永远…和妈妈…融为一体…
“哦齁齁齁齁…?天儿…天儿的
…好大…好烫…好硬…”夏凝雨也因为这初次的、禁断的结合,而发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
碎的娇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那本就紧致无比的
,收缩得更加厉害,死死地绞住我的
,仿佛要将它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呜嗯…?
进来了…天儿…你
进妈妈的
里了…?
…快
给妈妈…把你的第一次…全部都
在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再为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便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般。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欲望的洪流所吞没。
我那原本被她按在
顶的双手,猛地挣脱了束缚。
我没有去推开她,而是像一
挣脱了枷锁的野兽,伸出双臂,紧紧地、狠狠地,抱住了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丰腴的腰肢!
然后,我挺起了我那引以为傲的腰!
“噗嗤——!!!”
伴随着一声巨大而沉闷的、如同熟透的西瓜被一刀切开般的声响,我那根长达二十公分的巨硕
,带着一
一往无前的、悍然赴死般的气势,势如
竹地,整根没
了她那温热、滑腻、
不见底的、创造了我的生命的甬道
处!
“咿——噫噫噫噫噫??????!!”
夏凝雨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绝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
的弧度,那对e罩杯的肥硕
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空中疯狂地跳动。
我感觉我的
,顶开了一层又一层温热的、不断收缩的
壁,最终,狠狠地、重重地,撞在了一处柔软而又充满弹
的、湿滑的
团之上!
是她的子宫
!
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夏凝雨的身体被顶得微微向后仰去,那
瀑布般的银白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下,只能本能地抓紧身下的沙发扶手来维持平衡。
她的双腿大张着,紧紧地盘在我的腰上,那两瓣因为巨大
的贯穿而被撑开到极限的雪白肥尻,与我的大腿根部,毫无间隙地紧密贴合。
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噗纽噗纽”的、
靡的
体碰撞声,而我们那紧密结合的下体,则因为混杂了两

的缘故,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如同在泥沼中行走般的下流声音。
“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好
…顶得太
了???…天儿的
…顶到妈妈的子宫了???!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夏凝雨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只剩下最本能的、不成调的
叫。
而我,也彻底疯狂了!
“妈妈…妈妈…我
你…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
上你了…”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我的腰,用我那根巨硕的
,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
,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将我内心
处最黑暗、最禁忌、也最真实的欲望,嘶吼了出来,“请您…请您收下我的全部…让我…让我死在您的身体里吧!”
听到我那撕心裂肺、完全抛弃了
类尊严的告白,夏凝雨
士那疯狂挺动的、丰腴
感的身躯,猛地一僵。
她停了下来。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剩下我那巨硕的
还
在她那温热紧致的肥熟雌
里,因为我们俩那剧烈的喘息而微微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我没有睁开眼睛,我不敢看,我不敢看她此刻会是怎样的表
。是鄙夷?是嘲笑?还是觉得我这个儿子,已经下贱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然而,预想中的耳光或是斥责,都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