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
“没错,那就是『庞克洛德
神』。 我们此行的目标。”
“但是奇物还好好的? 这不对吧?”
“是的,毕竟这里还有个不合时宜的第三者。”
穹没有阻止银狼
作着以太卡带的动作,只是静静听着螺丝咕姆继续说着。
“假如这是过去的影像,那么银狼一定不可能抵达这里,否则卡带不可能安然无恙。 所以假设与现实产生了矛盾。”
“结论是?”
“我想,当初她确实借着军团之
骇进了黑塔的办公室,不过并未在这里停留太久,毕竟就算是身为骇客想要在茫茫宇宙中定位一个物品也无异于天方夜谭。 除非──”
就在螺丝咕姆说话的同时,银狼转过身来看着穹。
“除非,有个合适的向导。”
看着银狼饶有兴致的微笑,穹完全不感觉到意外。 不如说一路上露出来的
绽实在多到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了。
“你好像不怎么惊讶? 我本来都打算让螺丝咕姆跟你解释解释了。”
“说真的,你真的以为自己都没
露吗?”
“你倒是比我想像的还要敏锐,我觉得自己藏的还挺好?”
“你说这句话是认真的吗…………”
没有理会穹的吐槽,银狼将目光转向从另一边缓缓走来的螺丝咕姆。
“终于来啦,我可等你好久了。”
“荣幸之至。 对于这场模拟宇宙之旅还算满意吗? 银狼小姐。”
露出了一副骄傲的神
,银狼高傲的说着:“我就知道想瞒着你没那么容易。 一路上说的那些闲言碎语都是说给我听的吧?”
“再次与您
手,令
喜悦又荣幸。 黑塔说这张卡带可以钓出大鱼──她的猜测总是十分准确。”
对于螺丝咕姆优雅的文藻银狼的
绪之中并没有过多的起伏,然而最后两句话却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接着她突然间便想到了一种可能并睁大了双眼。
“所以什么关闭模拟宇宙、和黑塔的争执都是一场戏? 就只是为了请我
瓮?”
“这取决于你的理解。 我和黑塔向来有话直言,像这样尖锐的
锋实属常有──说这是一场表演,并不妥当。”
说着,螺丝咕姆拍了拍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赞扬。
“看吧,银狼小姐着实是位才华洋溢的骇客。 她算计了一切又备足了后手,恐怕在她的计划之中唯一的变量就是我突然来到了空间站的消息,以及模拟宇宙将要关闭的噩耗。 这毫无疑问会让她的布局功亏一篑,因此她才不得不铤而走险前来模拟宇宙。”
“我想作为噩耗的还有她的演技吧…………”
“至此,我想你已经理解了事件的全貌了。”
没有理会穹的吐槽,螺丝咕姆继续说着,不过马上就被银狼给打断了。
“全貌?”
哼笑一声。 银狼双手抱胸骄傲的笑着,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不不不,我想你可能还不明白。 我并不是铤而走险,而是跃跃欲试,明白吗? 螺丝咕姆,在你出现的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
或许是在思考过去,银狼的眼神不免闪烁了一丝缅怀之色。
“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我有多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军团不过是群原始
、公司也差了点感觉,只有俱乐部才能给我一点乐子。”
“银狼你该不会是假面愚者吧…………”
“穹你别吵! 让我说完…………总之,现实是一场游戏,但要是不能开心起来又有什么意义? 两位天才亲自向我送了一封挑战信,你要我怎么能够不欣然接受? 螺丝咕姆换作是你,你能吗?”
“你确信自己能全身而退。”
听闻螺丝咕姆的肯定句,银狼微微一笑。
“没错,还要带着它一起。”
就在银狼按下手臂上以太卡带的下一刻,与\''''庞克洛德
神\''''一模一样的复制品便出现在银狼的手中。
作为黑客的生命纪录,身为黑客的银狼要复制起来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别的不说,就单说穹手上那根球
就是银狼
的手笔。
眼下的
况已经可以说是一目了然,黑塔和螺丝咕姆设局给自己跳,但是银狼又何尝不是在对方的场子里设局呢?
虽然不清楚螺丝咕姆用对话拖延时间是为了做些什么,不过银狼本就也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够将此行的目标完全复制,而且银狼本身也十分渴望着对话。
既然他们拿出了这么有诚意的\''''诱饵\'''',那么想必他们自然不会打算让咬上的大鱼轻易离开,恰巧银狼正是条特别喜欢将计就计的大鱼。
“想要拖延时间的
可不只是你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