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所编织的宇宙级幻境就会灰飞烟灭。
拼尽全力的嘶吼和
火的声音不绝于耳,留下裂痕的屏障却纹风不动。
就在最后的十五秒,蓝白色的苍炎自遥远的另一边出现。
◇
遥远的另一侧战场,碎空手握已经熄灭的余烬气喘吁吁的瞪着突然出现的
。
据她所说,她是一直在星穹列车上和某
有所联系的『信使』。
“『信使』…………为什么出手帮我?”
不久前,碎空还在与握有光锥的伊戈隆纳克鏖战。^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虽说碎空握有的余烬在解禁之后十分强大,然而伊戈隆纳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打倒的弱者,认识到碎空那恐怖的能力之后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在这场战斗中碎空看似强势,但是实际上自从伊戈隆纳克拿出光锥后便落
了下风。
余烬会燃烧使用者的生命,因此伊戈隆纳克只要拉开距离拖到碎空无法支付代价便可以夺得胜利,而碎空也拿伊戈隆纳克没有办法。
每当他只差一步就能斩杀掉对方时,后者就会立刻使用大量的光锥攻击脱身,而距离一旦拉开,海量的攻击又会接踵而至。
就在局势已经几乎快要被定下的时刻,信使突然出现并利用自身的权能封印了伊戈隆纳克的光锥。
谁都无法预料到战局会在这一刻发生变化,碎空没有放过这一个瞬间,立刻用尽全力冲上去一
气斩杀了仇敌,伊戈隆纳克至死都维持着一副惊愕不已的神
。
“说出你的来意。”
“我并非你的敌
,碎空先生。我之所以出手帮助你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就如你所见,是为了伊戈隆纳克。”
信使顶着碎空警戒中带着疑惑的眼神接着说:“他曾是『流光忆庭』中少有的『记忆』令使,为了『记忆』他几乎可以说是不择手段。”
“但是,忆庭也并非都是像他这样的恶徒。在我们大部分忆者眼里,『记忆』虽然无比珍贵,但绝不会用如此残
且毫无
的方式取得,因此铲除掉这位疯狂的狂信徒对我们而言也是好事。”
“另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我需要你立刻去往另一片战场支援。”
在信使的叙述中,列车组等
已经和阿提默斯星核灾难的罪魁祸首打了起来,然而面对一位真正的令使,信使认为此刻有多少战力都应该用上,特别是碎空这种高端战力。
听完之后碎空才理解了来龙去脉,然而即使不久前得到了帮助,碎空的态度也没有因此缓解多少。
“原来如此,不过我没有必须答应你的理由吧?”
“如果那边失败了,你也会死。”
信使似是不意外他的答案,立刻阐明了当下的利害,然而她仍是没想到碎空的下一句回答。
“死?那倒也挺不错的。”
大仇得报,碎空早就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了。或者说,在踏上『巡猎』的那一刻,他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于度外了。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看见碎空丝毫没有对于生的希望,信使随即换了一种谈判方式。
“那么碎空先生,既然你都已经萌生了死志,何不在最后再发光发热一次呢?我知道你对于这颗星球的存续丝毫不感兴趣,但是至少最基本的契约
神应该总得有吧?”
听到信使说的话,碎空微微挑起一边眉毛,而信使见碎空似乎有了反应,信使便又接着说道:“据我所知,你似乎和星核猎手达成了某种
易,如果我没猜错
易内容应该和星穹列车的安全有关系才对。”
说完的瞬间,信使感觉到一
浓烈到近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
只见碎空死死盯着信使,仿佛一
露出獠牙威吓猎物的狼。
“你窥探了我的记忆?”
不知何时刺出的尖冰封锁了信使的逃跑路线,不久前才斩杀掉伊戈隆纳克的余烬直指信使的咽喉。
恐怖的杀意令信使不禁感到如芒在背,脖子前灼热的温度与背后冰凉的寒气让信使面具遮掩下的表
无法克制地露出恐惧,但是语气上却仍旧维持着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她知道这时候依据碎空对于伊戈隆纳克连带着所有忆者的恨意,如果不小心说错哪怕一个字都随时有可能会被一剑砍了,可是现在有再多的恐惧都不能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
“我对我失礼的行为向您道歉,碎空先生。但是现在时间紧迫,迫不得已之下我才会这么做。”
“找死?”
“碎空先生。”信使吞咽了一
水将恐惧压下去,“事后您想要我怎样道歉补偿都可以,但是现在真的刻不容缓。”
碎空冷冷盯着信使的脸,像是透过面具看穿了底下那恐惧的面容一样。
随后,碎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