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崎美奈,或者说神崎彻,就这么维持着那个可耻的“强制种付体位”,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的眼神涣散,瞳孔里找不到一丝焦距。
我的身体内部,被另一个男
的东西所填满,温热、沉重,仿佛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你已经被征服了”的烙印。
雄一喘着粗气,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看着我那被
弄得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以及那张彻底“崩坏溶解”的、还残留着高
余韵的脸,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满足。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俯下身,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欢迎来到……你的‘新生’,我的专属飞机杯。”
我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
『我……是谁……?』
意识的荒原之上,那个充满了茫然的念
,再次浮现。
『神崎彻……已经死了吗?』
我的目光,无意识地,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那被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被……被
……
到高
……被
……彻底填满的这个……这个雌
容器……』
『……才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