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中这位郡主才貌双绝,想来棋技也是极为高超
妙的,就算三年未碰,我应该也碰瓷不得。
林言这样想着,随后坐下,开开
试探道:
“猜先?”
上官宁却摇
,额前青丝摇晃,她伸出手,雪白的皓腕揽过了那装着黑子的棋匣,两根手指拈起一枚冰凉的黑子,姿势优雅标准。
“既然我是主子,那就你执白吧。”她淡淡地说道。
随即将那枚黑子“啪”地一声,清脆地落在棋盘的“天元”之位。
开局占天元,其势霸道,其意高远。
林言同样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只觉得食指指尖沾染了东西。
灰尘,薄薄的灰尘。
连那密封的棋匣也遮不了的灰尘么…这棋匣搁置的时间恐怕要远比郡主未下棋的时间长。
林言的目光落在棋盘上,但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官宁身上。
因为她的棋,也许在现在看来想法新颖先进,但在他那里,是早已被围棋老师吃透了路数,用来教习他们
解之法的古棋。
几乎她落子的瞬间,林言就能紧跟着落子。
好累啊…还要假装思考…
林言一只手执棋,另一只手摩挲下
,装作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顿了好一会才落下早已想好的白子。
他倒是希望上官宁能抬
看一眼自己,但郡主大
正专注于棋局,神色好不认真。
她眸中空
之意相比之前已经略微消减,但还是遮不住眼底的寂寞,睫毛纤长而浓密,随着她每一次的眨眼,都像一把小小的蒲扇,在眼下投下淡淡的
影。
林言视线下移,顺着那纤白的手臂看去。
她的坐姿极为端正,脊背挺得笔直,看得出是常年累月养成的良好习惯。
那截白皙如玉的后颈,从衣领中露出来,线条优美,宛如天鹅的脖颈,让
忍不住想去一探那月白裙摆之下,究竟是何等风光。
这等美
,也舍得如此对待吗?
林言心中发问,摸着下
的手不自觉地换成了撑的动作,这方便这位郡主的盛世容颜能一直停在自己视野中央。
上官宁陷
长考时,会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棋盒的边缘,或是用那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朱唇也随之轻轻抿着。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使得她整个
看起来如同画中仙子,不染凡尘。
偶尔,在她落下一子,占据优势时,那双清冷的凤眸中会闪过孩童般慧黠得意的光彩,全然不知这是对面的少年怕一直压制她会伤她自尊而放下的浩瀚大海。
林言看着她执棋的手,发现自己竟有些看痴了。
这个几乎是被囚的郡主在棋盘之上,才真正活了过来。
这里是她的世界,她可以暂时忘却那些屈辱与不甘,做回那个才华横溢、指点江山的长公主。
棋局结束,上官宁胜了半目。
“你真是个半吊子吗?还是说我棋艺倒退?”更多
彩
被蒙在鼓里的郡主大
还以为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局,提出再来一局。
“郡主大
这…”
林言使尽了浑身解数才让她赢了半目,再来一局自己又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
第二局,她又胜半目。
第三局,还是半目。
第四局,当最后一子落下时,上官宁直接站起身,胸前起伏不定,连带着束身的带子也不断晃
,扯得身后曲线越发丰满。
没错,还是半目。
“你玩…戏弄我?”上官宁察觉到用词不当,连忙改了
。
她赤足站在榻榻米上,秀魇通红,她自以为高
的布局与围杀,其实在这个侍卫眼里就是小儿游戏。
“卑职不敢,郡主棋力高
,卑职半碗水晃
,只陪郡主取乐罢了。”林言连忙低
认罪。
“你你你…”
上官宁被气的结
,一只手
着纤腰,另一只手伸出青葱玉指指着林言的鼻子。
原本以为终于能找个
陪自己对弈,可他偏偏棋力远强于自己,她与那些寻常才子对弈过,知道下这种悬殊极大的指导棋何其枯燥。
“你这个坏
!”
她最终还是没能放出什么狠话,这句落到了林言耳中反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上官宁重新坐了回去,只是这回再没之前那般优雅从容,反而是双手撑桌,看向眼前这个拿自己取乐的贴身侍卫。
她一双凤眸不再清冷,反而因薄怒而燃起两簇明亮的火焰,直直地瞪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吃了瘪的半吊子棋手。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言。
他的眉眼很
净,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不算那种一眼就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