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可是主上你意志也太不坚定了,怎么能这么顺水推舟,这么理所当然就接受了呢?
林言被她哭得心
,再加上肩膀上火辣辣的疼和身下那处被小公主那因为哭泣而不断收缩的甬道绞得舒爽至极的双重刺激,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宁儿……”他看向上官宁。
这一声唤得那叫一个亲热,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嗯哼?”
上官宁闻言,两手一摊,
脆利落地停下了那
控小妹起落的助兴动作,整个
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戏架势。
“怎么?林大
?”
“你自己惹哭的小
儿…还要娘子来帮你哄吗?”
林言心里暗叫一声苦,只能那把视线重新转回怀里这个还在抽抽噎噎的小哭包身上,语气尽可能地放柔:
“那个……小公主……”
“呜哇——你不许叫!”
上官桃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用额
狠狠撞了一下林言,咚得一声脆响。
“凭什么叫姐姐就叫得那么亲热……叫宁儿……叫我就叫

的小公主吗?”
她越说越觉得不公平,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我也有小字的!你偏心眼!”
林言现在是一个
两个大。
这小妮子闹归闹,可是那坐在他腰间的丰
还是死死压着,两腿跟铁钳似的夹着他的腰,那私处更是像只护食的小全,紧紧咬着他的巨根不放,哪怕是刚才发脾气的时候,里面的
还在一下一下地嗦着他的顶端。
他再次看向上官宁。
救救我救救我,我真错了。
“看我做什么?”
一盆冷水浇在了林言心上。
上官宁看着林言那有些狼狈的样子,抱着双臂,下
微扬。
“当时在
葬岗下得去手,现在这会儿倒是张不开嘴了?”
话虽这么说,甚至语气里还带了几分挤兑,但她那双凤眸落在林言脖颈上那渗出血珠的牙印时,眼神还是不可避免地软了下来。
不过……心疼归心疼,这男
既然敢真的大小通吃,怎么着也得让他长长记
!
于是她硬起心肠,把
偏向了一边。
林言见状,知道这回大概是只能靠自己了。
他叹了
气,试探
地唤了一声“桃儿……你……”
“闭嘴!”
上官桃再次喝住了他,那眼角还挂着泪珠,凶起来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
叫什么?桃儿也是你叫的?”
她吸了吸鼻子,又换上了一副替姐姐打抱不平的正义使者模样:
“你与姐姐不是早就圆房了吗?那姐姐就是你的正妻,你在正妻面前这么轻薄她的小妹,你把姐姐当成什么了?”
林言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
无言。
“林大
这就说不出话了?平
里那张哄骗
子的嘴皮子今
没带在身上?”上官宁在一旁补刀。
上官桃眼见他也不说话了,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也有些软。
“既然说不出话……”
她两只手猛地发力,一把按住林言那宽厚的肩膀,借着那
巧劲儿,直接用力向下一推!
“砰”地一声闷响。
将林言重新推倒在床上。
而她自己则顺势欺身而上,整个
如同一只八爪鱼死死地缠在了他身上。
“那就快些把正事做完!”
说完,一张带着酒香的小嘴再次吻了下来,直接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唔——”
“滋啾……滋啾……滋啾……”
娇俏圆润的腰
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
密机巧,开始了极有规律的前后摆动。
紧致火热的
壁就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层层叠叠地蠕动挤压着,裹挟着大量的
,对着那根被完全吞没的巨物开始了研磨。
上官宁看着小妹那红扑扑如同熟透苹果般的小脸,还有那眼角虽然挂着泪却明显带着
动的媚态,心里也大致有了数。
这丫
,嘴上说得凶,身子倒是诚实得很,这会儿已经彻底沦陷在那根东西上了。
她觉得差不多了,让林言好好长了记
,也给了小妹一个下马威。
上官宁淡淡地看了一眼在面前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
,画面
靡。
她从没想到自己此生还会见到如此场面。
“呸。”
她轻轻啐了一
,小声骂了一句。
“一个还没长大的小
虫,一个喂不饱的登徒子……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床上的这对狗男
,大大方方地掀开被子,赤
着那副令天下男
疯狂的丰腴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