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
雾水,但见她醉眼朦胧却又一脸严肃的样子,只得顺着她的意思,将被她抓住的那只手缓缓展开,掌心向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洛鸿竟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展开的掌心上打了一下。
林言一愣,手心里传来一阵酥痒。
“疼么?”洛鸿抬起眼,一双带着水汽的凤眸盯着他的眼,认真地问道。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言只觉无奈,于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疼的。”
“知错了吗?”她又问。
“……知错了。”林言点
。
听见林言坦然认错,洛鸿脸上那
严肃的劲儿顿时烟消云散,她满意地笑着点了点
,随即她伸出手,轻轻按住林言的脑袋。
林言感觉到她温热柔软的手掌和纤细的指尖,温柔地穿过他的发丝,向后梳理着。
她低声呢喃道:“唔…竟这般大了啊…”
忽然,洛鸿的声音骤然拔高,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大声唤道:“小弟!”
“我在这。”林言见她又要去端酒杯,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但没再开
劝阻。
“我与你说啊…”她又打了个酒嗝,然后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姐姐如今在京城,已是…是指挥使了!”
“如今的陛下明达事理,想来也无须再往外开疆拓土了!待我明
上奏劝谏陛下,让你等不用再向外征伐!”
林言闻言,微微一怔。征伐?她这是把自己当成某个故
了吗?
他心中的疑惑还未解开,洛鸿却忽然凑了过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说…姐姐这么大了,为什么…就没
…真正的喜欢姐姐呢?”
她捏住林言的下
,迫使他看向自己的脸。此刻,在昏黄的烛光下,她的面庞美得惊心动魄。
那层薄薄的醉意为她清冷的容颜蒙上了一层柔光,褪去了平
的锋利与疏离。
原本冷冽如寒星的凤眸如一汪春水,波光潋滟,里面倒映着的全是他的影子。
她
中虽说自己二十有四,可单看这张脸,分明就是个十八九岁的娇俏姑娘。
“是姐姐不够好看吗?还是因为姐姐习武,他们都怕我?”
她眼神里满是委屈,“呜…可是…可是姐姐也想做个普通的织
,相夫教子…但那样,就保护不了小弟了啊…”
听到这番话,林言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
,洛鸿或许真的有一个弟弟,一个让她牵挂至今的弟弟。
而此刻醉酒的她,便是将自己错认成了那个弟弟。
“姐姐已是倾国之貌,哪里还有更好看的余地了?”林言压下心中的震惊,柔声安慰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洛鸿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像是要将他看穿,“莫不是…在外面有了喜欢的姑娘?”
她转而捧住他的脸,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最终,她竟微微嘟起嘴,在他右边的脸颊上,重重地落下了一个带着酒香的吻。
“啾。”
“有了姑娘就是不一样,”她退开一些,满意地点了点
,眼神里带着欣慰和骄傲,“好像…是变帅了一些…太可
了…”
“嘶…今
怎的这般燥热。”
林言刚被洛鸿脸上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一怔,还没回过神来,却见她又开始撕扯自己的衣物。
那件本就紧紧裹在身上的黑色劲装,领
被她扯得更开,眼看着就要继续向下滑落,露出更多的春光。
林言心中一惊,连忙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小弟,你做什么…姐姐好热…”
洛鸿不满地嘟囔着,她挣脱不开林言的手,便自顾自地撩起了下身所穿的马面裙,将一截套着黑色薄袜、线条优美的小腿露了出来。
不对…
看着她这副焦躁难耐、与平
判若两
的模样,林言心中警铃大作。
莫不是这酒有什么问题?
他一边牢牢地制止住洛鸿继续宽衣解带的动作,一边端起她面前那只还剩了小半杯酒的青瓷碗,仰
一饮而尽。
这一次,他没有动用内力去化解酒劲。
一
热流从胃里炸开,直冲天灵。除了酩酊醉意,更有一
奇异的燥热感,如同无数细小的蚂蚁,从四肢百骸向小腹汇聚。
“这酒莫不是…”
林言脑中闪过一个念
,他回想起秋月的话,这酒是宁儿在闺阁中亲手所酿,虽说一直未曾拆封,但若是真的无用,又为何要大费周章地从皇宫的闺阁带到郡主府来?
“
儿红?”林言低声沉吟。
他瞬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