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才得这么一本妙物。
又挑挑捡捡选了两把短匕首用来防身,最后才把目光落在正中间布盖着的巨物上来。
“你猜这会是什么?是不是一颗金子做的树。”
谢垣指了指底下,“收起你那财迷心吧,你家树长两条腿啊。这是一件盔甲。”谢垣抬手唰一下揭开了遮盖的布,里
果然是一件高大的盔甲,威风凛凛的立在那,可以想见先主
的荣光。
“咳咳咳,好多灰尘。”谈笑笑见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赶紧躲得远远的。
谢垣还楞在那观察,谈笑笑问,“谢垣,你在看什么?”
“这个盔甲的主
一定是一个骑马打仗的将军。”谢垣回答。
“这不废话嘛,谁走路的穿盔甲啊,不沉死他。”谈笑笑对这些不感兴趣。
“不,我是说,这副盔甲一定陪他打过很多仗,”谢垣摸了摸上面刀砍的痕迹,煞有介事地说,“我爹也有一副盔甲,跟新的一样。”
“他这盔甲的制式倒有些奇怪。”
“奇怪在哪里?”
“现在军中的盔甲制式都是沿用开国时候的旧制,一直没有变过。”
“那只能说明这副盔甲已经很久了,开国到现在两百多年了。”谈笑笑感叹一声,“哇,这么久还能保存这么完好么?”
“不过看着肩胛处的搭扣工艺,明明又是开国后才时兴起来的。”
“难道有
私下更改制式吗?”
“不,这可是要杀
的。”谢垣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或许这盔甲的主
,不是我们国家的
。”
“你管他呢,快走吧,我瞌睡都来了。”
谈笑笑懒得看他在那想东想西,反正都是快要离开的
了,是什么并不重要。
谢垣同谈笑笑灭了烛火,出了石室,取了锁眼的玉佩,只见那石门徐徐合上,就像他们进来时候一样。
关得严严实实的。
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