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打断了我的话,语气变得更加坚决, 你舅妈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她答应得好好的,肯定会来接我的。
再说了,你一个孩子,能照顾得了喝醉的大
吗?
别到时候我照顾不了你,还得你照顾我,那可就更麻烦了。
她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走过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妈妈知道你是担心我,但真的没必要。
你明天跟同学好好玩,别总想着这些
七八糟的事儿。
妈妈又不是小孩子,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不会让自己喝到不省
事的。而且任副校长也是正经
,不会
来的。
见我还想说什么,妈妈双手抱胸,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依然勾勒出诱
的曲线,脸色严肃起来: 行了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别再提了。
好好写作业去,别让妈妈
心。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我一个
坐在书桌前,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她说的都有道理,可心里那
不安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没能看见她转身那一刻脸上闪过的忧虑神色,也没看到她走进房间后,那略显沉重的步伐。
我心里有些愧疚,除了
上嘱咐几句,我什么实际的忙都帮不上。
要是我当初升初中的时候考得好一点,妈妈也不至于为了我的转学问题这么
劳,更不用陪那些油腻的老男
吃饭应酬,被
灌酒……想到这里,我心里就一阵难受。
欣雅独自坐在卧室里,柔顺的中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梳妆台上的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白光,照亮了她那双漂亮眼睛里的一丝忧愁。
此刻她有些后悔周一那么爽快地答应了任平的饭局邀请。
她很清楚,这种应酬场合喝酒是避免不了的,那些官场上的男
最喜欢在酒桌上灌
喝酒,偏偏丈夫又刚好出国了,这个节骨眼上真是让
为难。
为了让诚诚能顺利转学,难道自己真的只能一个
去赴宴吗?
欣雅心里很矛盾。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
单独在外面喝醉是很危险的事,更何况自己这副脸蛋和身材,走到哪儿都招男
惦记。
那些男
看她的眼神,她都能感觉到,那种赤
的欲望和贪婪,仿佛要把她的衣服都扒光一样。
平时在学校还好,有职业身份的约束,那些
多少还要顾及一下影响。
可要是在外面的饭局上,喝了酒之后,那些男
会不会借着酒劲对自己动手动脚?
要是真在外面喝多了,神志不清的话……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欣雅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太了解那些所谓的成功男
了,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都是些什么货色。
自己这副身材,前凸后翘的,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那些该死的曲线。
每次出去应酬,那些男
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在自己胸部和
部上游移,有时候敬酒的时候,还会故意靠得很近,趁机占点便宜。
要是真的喝醉了,任
摆布……欣雅越想越害怕,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周五下午,初中部礼堂。
为了这次艺术汇演节目预演彩排,学校下了血本,直接停了周五下午的所有课程。
毕竟这是初中部和高中部联合举办的大型活动,关系到学校的脸面。
从下午两点半一直折腾到快六点,整整三个多小时,将近二十个节目
番上阵——唱歌的、跳舞的、演小品的、朗诵的,应有尽有。
评委老师们的眼光很严格,刷掉了一大半,最后只留下八个质量比较高的节目参加下周三高中部的总决赛汇演。
好在我们班的
景剧节目成功
选了。
台上那几个同学表演得确实不错,把剧本里的笑点都演出来了,现场效果特别好,把台下的评委老师和学生观众都逗得前仰后合,笑声一阵接一阵。
特别是我扮演的警察和周彦扮演的坏
,两个
在台上的对手戏简直像一对活宝。
我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周彦则夸张地演着小偷被抓时的惊慌失措,那滑稽的表
和动作把台下观众逗得哈哈大笑。
我们俩的搭档效果出奇地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评委席上好几个老师都笑得前仰后合的,还有
拿手机录像。
彩排结束后,好多同学都围过来夸我们俩演得好,说我们是班里的 黄金搭档.周彦这小胖子得意得不行,咧着嘴傻笑,我也觉得挺有成就感的。
班主任更是当众表扬了我们,说这次节目肯定能在高中部总汇演上拿个好名次。
我心里挺美的。
说实话,一开始我对这个节目能不能
选还真没什么把握,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更重要的是,下周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