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强烈,勾起云曦所有的不好回忆,她已听出来,那是百般虐待她们的江嬷嬷。
想不到也有今天。
“呸!”云曦只哼了一声。
小金子架着嬷嬷退下去。
“别给她水喝,在柴房里好好反思。”柳月高声喝道。
小金子答:“诺。”
他们走后,柳月见云曦还在沉思,漠然不语。
“你是吓傻了,还是变呆了?那个孩子我也帮你救了,小金子的原名叫克
依。”云曦唬了一跳,忍不住向他身影看去。
想不到,那么英姿飒爽一个年青
,竟然变成太监,她到底有负阿娜尔的托付。
“行了,别遗憾了,这是他最好的结局,若不把他藏在
宫里,还能活着吗?”柳月似乎累了,又坐下来,伸着脚,鞋子也不套,纤细的脚丫来回晃着,丝毫不像宫中嫔妃,反而像市井的小流氓。
云曦思考片刻,终于开
:“看来你混得也不错。”
“高级
隶而已。”柳月凉凉地说:“我叫你来,不是叙旧的,是想警告你一声,现在很危险。”
“我什么时候不危险过?”云曦反问。
“
宫是迷宫,既然有缘,我们吃过一碗饭,睡过一张床,也讨厌过相同的
,何不联盟,互相有个依靠,不过是想活得更久些罢了。”柳月笑,只不过眼底染了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