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少
确实到了她自己的极限吧,总之堀北现在似乎难以正常地发出笑声来,再加上眼泪鼻涕一阵流,身子又在严密的拘束中做着无意义的扭动,以至于整个场面看起来都是无比滑稽。
荣辱,
恨,
仇……一切都在随着意识远去,这也是历经漫长调教之后的必然结果。
堀北过去也曾扪心自问过,她自己真的有足够坚强吗,有把握能在严厉的酷刑面前保持住自我吗?
这个问题现在似乎有了答案,并且是这位名为堀北的少
所最不愿意承认的、也是最令
无奈的答案。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自己真的只是个普通
啊。
一想到她终究还是彻底崩溃了,无论身还是心。
“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
“现在想着求饶了?当初那个趾高气扬的混蛋去哪儿了?”
七濑哂笑着堀北的软弱,顺势再一次揪住了她的刘海,
得她不得不抬起
来,却因为先前那番激烈的调教余韵尚未消去,一度难受得只能睁开一只眼睛。
即便如此她也不打算给堀北好过,用力地晃着少
的脑袋强迫着她睁眼,然后杀气腾腾的目光便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看着我的眼睛,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对吧?”
“对不……起……”
堀北痛苦难耐,痒感所带来的令她全身酥软的刺激尚未消去,一时竟连开
说话都显得极为勉强,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流下,倍觉绝望的她竟快哭成了泪
。
“光说对不起可没用,来点实际的吧。”七濑的语气听起来颇显得咄咄
,“把绫小路的一切全部告诉我,我想知道一切关于他的把柄,不要有所保留。”
对方想要的东西很简单——绫小路,还有他的一切。
背叛绫小路,背叛班级的一切,只为让自己能苟且获得短暂的安息……若
个小时之前的自己或许从未考虑过这种可能
,但在无尽的痛苦折磨之下,少
的心境到底还是动摇了。
堀北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出对方想要的答案,唯一毫无疑问的是无论这一次她给不给答案,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无非就是慢
死亡和痛快昏过去的微小区别罢了,还有比这更让
悲伤的答案吗?
“我……”
结果正当堀北恍惚着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大门却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瘦长的
影正赫然站在门
。
众
惊讶又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
的事
,目光齐刷刷地朝那儿望去,第一眼看到了那带着中分刘海的棕红色短发,然后是那副毫无表
的清秀面孔和没有一丝神奇的死鱼眼……众
此刻便意识到了,来者正是绫小路清隆,就是她们一直想找的、想要的,甚至有些还恨不得将其撕成碎片那一位存在!
“绫小路……学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除了绫小路之外,所有
脸上的神
或多或少有些古怪,有
慌张有
疑惑,更多的还是感到诧异——最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
,却偏偏找上门来了。
他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是碰巧撞上还是因为得到了消息?
如果是被透露了消息的话,那告密的
又是……想着想着,几乎是同一时刻,她们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
影来,又是一阵面红一阵耳赤,气恼的
绪很快涌上了少
们的心
。
她们无疑已经猜到叛徒是谁了——长谷部波溜加!
原本还以为这个家伙是自己
,结果她居然敢背叛了这份协定,还将这个重要的位置透露给了她们最大的敌
,真是该死!
堀北此刻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看见绫小路的到来,眼前顿时一亮,但又飞快黯淡了下去。
她又是惊喜又是心慌,惊喜的是绫小路总算能来救自己了,慌的是他只是孤身一
前来,看样子背后也没有任何
的支援,若是让这个唯一能够救所有
与水火的存在落
了她们之手,那岂不是……
一想到这儿她就慌得不行,所以哪怕是此刻疲惫到几乎说不出话来,她还是为了这次呐喊用尽了最后一
气:“快……快跑……快离开这里!快……唔……”
“吵死了贱
。”
七濑都懒得听堀北把话说完,
脆利落地一脚踢中了她的小腹,让她身子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两眼一翻便晕厥了过去。
这一幕被绫小路看在了眼里,他却连眉
也不皱一下,只是走上前几步挡在几
离开此地的必经之路上,俨然是打算和她们死磕到底了。
“绫小路,你来得正好,我还正打算去找你呢!”
最先气不过的就是七濑,她早在白屋时期就和绫小路有仇,自然选择了第一个上;然后是小恶魔学妹天泽,作为倾慕他能力和才华的这一位,当然很期待有着能和他
手的能力,于是兴奋地摩拳擦掌,迎面走了上去。
至于伊吹的话,大概是之前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