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实验室空有一身本事,却巧
难为无米之炊。
随着大
车的颠簸,或许是因为摩擦,或许是因为早晨的生理反应,我感觉到下面传来一阵阵燥热。
那不是普通的欲望,而是一种源自细胞
处的、对“进化”的饥渴。
它在催促我,在咆哮。
“小兄弟,脸咋这么红?中暑了?”
旁边的倒爷递过来半瓶温吞的健力宝,“喝一
?上海马上就到了。”
我摆摆手,声音发紧,额
上全是汗珠:“不用……我就是热。”
倒爷嘿嘿一笑,露出满嘴黄牙:“热啥啊,到了上海你就知道了,那地界儿,花花世界,
多得跟韭菜似的,个顶个的水灵!只要你有钱,想咋割咋割!”

……
我
吸一
气,透过满是尘土的车窗看向前方。
远处,灰蒙蒙的地平线上,已经能看到一片高楼大厦的
廓。那座去年刚落成的东方明珠塔,像是一根巨大的注
器,直
云霄。
上海,我陈望道来了。
为了钱,为了那个牙印的承诺,也为了……给我裤裆里这
饿狼找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