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后的狭长眼眸扫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自带x光,能透过衣服看穿她的本质。
“今天的号都满了。我是医生,在医生眼里没有别,只有器官。”沈清让语气平淡,“哪里不舒服?”
许糯糯红着脸,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下面有点疼……肿了。”
沈清让推了推眼镜,指了指里面的检查帘:“去脱了,躺上去。裤子和内裤全脱掉,把腿架在支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