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脸。
“而且我的训练强度很大,不把你练到哭着求饶,我是不会停的。”
雷铁伸手,粗地扯下了那条已经湿透的瑜伽裤。
看着那汁水淋漓的风景,雷铁骂了一句脏话:“真他妈是个水做的。把我的器械都弄脏了,这清洁费,你得用偿。”
说完,他解开裤腰带,放出了那根已经在裤子里憋得发疼的庞然大物。
那尺寸,比赵烈还要大上一圈,简直就是一根黑红色的铁棍。
“准备好了吗,学员?”
雷铁握住那根铁棍,在许糯糯湿润的拍打了两下。
“第一组动作,负重蹲……只不过,负重的是你,蹲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