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许糯糯转身、或者弯腰给他拿拖鞋的时候,那双藏在厚镜片后面的眼睛,就会瞬间死死地黏在许糯糯身上。
不是看脸,而是看脚踝、看裙摆下露出的半截小腿,甚至是用力地吸着鼻子,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属于许糯糯的香气。
那种眼神,像是在
暗角落里滋生的苔藓,黏腻、执着,让
不寒而栗。
“小烨是吧?来,坐。”温良放下报纸,露出和蔼的笑容,“别拘束,就把这儿当自己家。”
“谢谢……谢谢姐夫。”
何烨坐在真皮沙发的边缘,只敢坐三分之一的
。他双手紧紧抓着膝盖,指关节泛白,看起来紧张到了极点。
“喝水。”许糯糯端来一杯果汁,弯腰放在他面前。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居家服宽松的领
微微下垂,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以及上面那天simon留下的、还没完全消退的淡淡吻痕。
“咕咚。”
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何烨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别过
,耳根红得滴血,额
上瞬间冒出了一层虚汗。
“谢……谢谢姐姐……”
他端起杯子,手抖得差点把果汁洒出来。
“小烨,你的房间在二楼,就在我们主卧隔壁。”
许糯糯领着他上楼。
推开客房的门,里面宽敞明亮,有一张柔软的大床,独立的卫浴,甚至还有一个带落地窗的小阳台。
“这是你姐夫特意让
收拾出来的,床单被套都是新的。你看看缺什么?”
许糯糯温柔地问。
何烨站在门
,却不敢进去。
这里太
净了,太豪华了。
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薰的味道,和他身上那种廉价洗衣
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格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