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违背了他从小受到的道德教育,违背了所有的社会常识。
一个丈夫,怎么可能允许、甚至鼓励别的男
睡自己的老婆?
还夸那个男
得好?
这种“错误”的感觉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他笼罩其中。
这个家……是疯的。
姐夫是疯的,姐姐是被迫疯的,而他……正在变成这个疯
院里的一员。
但是……
何烨看了一眼温良那并不带任何杀气的脸,心中那
巨大的恐惧消散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
姐夫没有怪他。
甚至……某种程度上,这是姐夫默许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只要他听话,只要他能让姐姐“消火”,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这个家里,继续触碰那个高高在上的
神,继续做那些他在梦里才敢做的龌龊事。
这种“奉旨
”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点道德底线。
“谢谢……谢谢姐夫……”
何烨低下
,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无比虔诚。
“谢谢姐夫……给我这个机会……照顾姐姐……”
“我一定……一定会听话的。只要是为了姐姐好,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