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恶鬼般竖起的血色眼瞳,除了邪祟,我暂时想不到其他的名词来描述他。
他还是我的哥哥吗?
要是他不是我的哥哥就好了,这样我就会把他当成我的哥哥,这样我就得到了一个新的哥哥。
我一句话也不说,如果我的眼前有一面镜子,我就会发现我盯着哥哥的眼神是多么地可怖了,一眨不眨地势要揪出某些我想要的东西。
可哥哥的脸就像一面
致的面具,不存在一丝的裂痕。
这样的话,撕下哥哥的脸皮,是不是会有新的收获呢?我记不得他有没有眨过眼睛了,死物是不会眨眼睛的。
我向左歪
,又向右倒过去,然后我才意识到身体上粘稠的血
已经被处理过了。
可是全身湿哒哒的我还是很难受,我皱起眉
。
哥哥的脸突然变换了神色,虽然他的脸部表
没有发生改变,我仍旧笃定他变换了神色。
果然,他不是个哑
,手指拖起我的下
,亲密地摩挲,“妤妤,该去洗澡了。”
他怎么会知道我需要什么呢?
但他是个令
恶心的家伙。
不是“需要洗澡吗?”
而是“该去洗澡了。”
诸事不顺的我生出些许恼怒,我挣脱开他的手指,准备再次把我自己埋到被子里。
于是,我便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我把自己的脖子亮出来,背对着他,他的手很轻易地攫住我的命脉。
我全身开始发抖。
可是,我为什么会抖成这个样子呢?
我的身体很诚实地告诉我它在害怕着他。
可我好像并不惧怕他,我只是希望他死掉,或者消失。
我本来已经忘掉他了。
好沮丧。
他的手掌捏住我的脖子,然后又掌控住我的后脑,我的力气在面对他时不堪一击,他直接吻住了我的嘴
。
更沮丧的是,就算身体都害怕成这个样子了,在他冰凉的唇瓣贴住我的那一刻,我便像做过无数次般熟练地回吻了过去。
我竟然这么地渴求着他的亲吻,他的抚摸,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环住他的脖子,害怕他离我而去。
可我的身体明明在发抖。
哥哥。
我无声地用眼睛说着。
“妤妤好乖。”
他舔舐着我的舌
,咬着我的唇,凑近我的耳边,热气拂过耳畔,他轻柔地对我说。
“清理
净我们就离开这里。”
去哪呢?
我蹭了蹭哥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