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幻梦’带给你的耻辱，你在想……以后该怎么办。”
他的话，像一把
准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她试图掩盖的伤
，血淋淋地
露在空气中。
凌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眶瞬间红了，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泪水落下。
“你觉得你完了，是吗？”沈屹
近一步，灼热的气息几乎
在她的脸上，“你觉得你失去了尊严，失去了指挥他们的资格，甚至失去了作为一个‘
’的资格？”
凌霜的指甲
掐
掌心，疼痛让她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告诉你，凌霜，”沈屹的目光如同最坚硬的磐石，牢牢锁住她闪烁不定的眼神，“你没有！”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肯定。
“只要我还活着，只要你还有一气在，你就没有完！”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承诺，“你的命，是我从血屠手里抢回来的！你的尊严，我会帮你一点一点找回来！那些伤害过你的，我会让他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他的话，如同惊雷，在凌霜死寂的心湖中炸开，激起滔天巨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偏执的疯狂和决心。
“但是，”沈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更加邃，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沉沦的光芒，“想要摆脱‘幻梦’，想要重新掌控你的身体，想要拥有向‘暗月’复仇的力量……你需要我，凌霜。”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指尖并未触碰她，只是悬停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前方，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和那件属于他的外套。
“只有我，能帮你暂时压制它。”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灼热的气息，钻进凌霜的耳膜，“也只有我，能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适应它，甚至……利用它。”
凌霜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血
仿佛在瞬间冲上
顶。
她明白沈屹的意思。
他是在告诉她，他是她目前唯一的“解药”，但服用这“解药”的代价，可能是将她拖另一种万劫不复的境地——一种建立在药物依赖和扭曲亲密关系上的、危险的联系。
拒绝他？继续独自承受“幻梦”不定时的
发和随之而来的耻辱与失控？尤其是在未来可能随时面临战斗的
况下？
接受他？
将自己残
的身心和复仇的希望，寄托在这个曾经轻视她、如今却展现出惊掌控欲的男身上？
任由那种让她恐惧又沉沦的、源于药物和本能的吸引力，将自己吞噬？
这是一个魔鬼的
易。
凌霜看着沈屹那双仿佛燃烧着暗火的眸子，看着他悬停在胸前、仿佛带着无形温度的手指，身体的处，那被镇静剂勉强压制的“幻梦”余毒，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呼应着他话语中暗示的、可能的“安抚”。
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在渴望着解脱。
她的眼神剧烈地挣扎着，绝望、羞耻、不甘、还有一丝被强行点燃的、对强大力量的渴望，织在一起。
最终，在那令窒息的沉默和对清醒的极度渴望中，凌霜极其缓慢地、几乎微不可查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无声的、屈辱的、却也是别无选择的……默许。
沈屹的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沉如海、势在必得的暗芒。
他知道，他踏出了最关键的一步。通往她内心的荆棘之路，终于被他，用这种近乎卑劣的方式，撬开了一道缝隙。
业火焚心，他已决意与她共赴。
冰冷的粥水勉强润泽了
涸的喉咙，却无法浇灭体内悄然复燃的邪火。
凌霜蜷在金属床上，最初的镇静剂效果正在褪去，而“幻梦”的余毒，如同蛰伏的毒蛇，在寂静和虚弱中，再次昂起了颅。
起初只是细微的麻痒，从骨髓处渗出，很快便燎原成无法忽视的燥热。
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之前更加凶猛，带着一种蚀骨的渴望。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粗糙的床单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的不是缓解，反而是更强烈的、令面红耳赤的刺激。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在隔音极好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
沈屹一直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沉默地守护着，或者说，观察着。听到她的动静，他立刻站起身，走到床边，眉紧蹙。
“又发作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却没有贸然靠近。
凌霜蜷缩得更紧，将滚烫的脸埋枕，拒绝回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腿心处熟悉的湿意正在蔓延，那种无处宣泄的憋闷感几乎让她发疯。
沈屹看着她极力忍耐、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