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那名手下咽了
唾沫,仿佛仍处于巨大的冲击中,他下意识地又瞟了一眼金属架上那具一丝不挂、备受摧残的胴体,尤其是那被
伪具的私处和饱受摧残的
尖,声音带着颤抖和一种世界观被颠覆的茫然:“沈少……我们……我们是今天早上彻底搜查时,小五(他指了旁边一个耳朵较大、目光惊骇又忍不住往罗刹妃身上瞟的手下)说他好像听到下面有很轻微的机械运转声……我们摸索了好久,才找到了那个隐藏的机关,没想到下面还有一层……然后……然后就看到了……看到了 这个……”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不知该如何描述,脸上混杂着恐惧、一丝隐秘的兴奋和巨大的困惑:“老天……我们下来的时候,这机器还在动着……她就那样被光溜溜地绑在上面,只能……只能稍微扭动一下身子,嘴里堵着东西,呜咽着想喊又喊不出来……那可是‘罗刹妃’啊!‘暗月’里让
闻风丧胆的
魔
,杀
不眨眼,听说手段狠得连男
都怕……兄弟们谁不知道她的名号?可……可谁能想到,她……她会有这么一天?”
旁边那个叫小五的也忍不住
嘴,声音里带着后怕和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是啊沈少,刚开始……刚看到这光景,看到这么个传说中的
物,身材又他妈的这么……这么辣,被弄成这副样子……您没看见,那对大
子晃得……
被夹着……还有那
,又圆又翘,下面
着那玩意儿……兄弟们……兄弟们脑子都有点懵了,心里是又怕又……又有点说不出的邪火……”
先前汇报的手下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但眼神依旧泄露着震撼:“结果,就在我们……我们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用那种……我的天,就是传说中那种,能冻死
的、又狠又毒的眼神扫过来!哪怕她都被折腾成这样了,那眼神还是像刀子一样! 一下子就把兄弟们心里那点邪念全给吓没了,只剩下骨子里的寒意,没
敢动,更别说上前了……”
手下顿了顿,脸上露出更加怪异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
:“可……可更邪门的是,就在她刚用那眼神剐完我们没几秒钟,她整个
……她整个
像条被扔上砧板的鱼,开始疯狂地扑腾挣扎!怎么说呢……像是身体完全不听她使唤了一样,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抽搐、扭动!那腰扭得……那俩假玩意儿在里面搅动的感觉……隔着空气都能想象出来……我的妈……跟她那杀神的名
……跟她刚才那吓死
的眼神……完全……完全对不上啊!简直像换了个
!”
“就这么折腾了大概半分钟,”手下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忍卒睹,“她猛地一下绷得笔直!然后……然后我们就看见,她下身前面后面
着玩意儿的地方,居然……居然同时
出两道水箭!……那一刻她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罗刹妃’的样子?根本就是……就是一副……(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憋红了脸)……反正我们全都看傻了,腿都软了……”
“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手下收回目光,不敢再看,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艰涩,“她又那样身不由己地发作了一次,然后……这机器就自己彻底停了。没过多久,您和凌小姐就来了。”
沈屹听完这充满巨大反差和细节的汇报,脸色
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向凌霜。
凌霜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
地看着金属架上那个身份与处境形成地狱级反差的仇敌。
曾经掌控他
生死的黑暗
王,如今却沦为冰冷机器下失控的、被欲望和痛苦主宰的玩物。
这诡异的景象非但没有带来快意,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和更
的迷雾。
是谁?用这种彻底剥夺尊严、践踏意志的方式,在她之前“处置”了罗刹妃?这突如其来的、充满羞辱的“结局”,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凌霜的瞳孔骤然收缩,紧紧盯着罗刹妃微微翕动的嘴唇。
那被黑色丁字裤塞满的嘴里,似乎正极力想要发出声音。
她没有任何犹豫,快步上前,强忍着那布料上可能沾染的污秽气味,伸手猛地将那湿漉漉的丁字裤从罗刹妃
中扯了出来!
“咳……嗬……夜魅!!!你个吃里扒外、不得好死的臭婊子!!!我要杀了你!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一声嘶哑却充满滔天恨意的咆哮,如同濒死野兽的哀嚎,猛地从罗刹妃喉咙里迸发出来,回
在
冷的实验室中。
夜魅?!
凌霜的心猛地一沉,如同被冰锥刺中。
竟然是她?
那个神出鬼没、几次三番针对自己,甚至在最后设下陷阱困住自己的“夜魅”?
是她背叛了罗刹妃,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将她置于此地?
为什么?
内讧?
还是……另有所图?
凌霜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疑问,但眼前罗刹妃的惨状,让她无暇细想。
就在这时,罗刹妃似乎耗尽了咒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