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是，他们为何要越界？是突然起的色心，还是……有
暗示或默许了他们可以这样做？”
凌霜心中一动：“你是说，可能有故意诱导他们越界，以此来试探沈屹的底线，或者……借沈屹之手除掉他们？”
“不排除这个可能。”夜魅眼神
邃，“‘暗月’内部派系复杂，借刀杀是常见伎俩。灰鸢的记录里提到墨天刑在惩戒罗刹妃时‘表现异常投
’，这也很耐寻味。他是在严格执行沈屹的意志，还是……掺杂了个恩怨？”
线索似乎更多了，但真相却仿佛缠绕在一起的
麻，更加难以理清。
沈屹的测试、血屠罗刹妃的越界、可能的幕后推手、墨天刑的异常、灰鸢的变态窥伺……所有这些，都指向组织内部更层的黑暗与博弈。
“我们现在掌握的，还不足以撼动沈屹或墨天刑。”凌霜冷静地判断，“但灰鸢的存在，以及他这些私记录，是一个突
。他知道很多秘密，而且……他有明显的弱点。”
夜魅点
同意：“没错。这只臭虫虽然恶心，但他的巢
和信息，或许能成为我们撬动更大
谋的支点。不过，经过这次，他肯定加强了戒备，短期内不能再动他。”
两陷短暂的沉默，各自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安全屋内，只有应急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滋滋作响。
方才关于灰鸢变态癖好的讨论，虽然短暂，却像一根细刺，扎在两心，让她们对组织的暗面有了更具体、更令不适的认知。
这也让她们之间的同盟关系，在共同面对这种龌龊时，无形中又紧密了一分。
“我们需要更多关于‘幻梦’和‘研究室’的信息。”凌霜最终开，打了沉默，“罗刹妃被送去了那里，那里可能藏着‘幻梦’的源，或者解除方法。”
夜魅表示赞同：“‘研究室’是组织的核心机密，守卫比灰鸢的巢森严百倍。我们需要更周密的计划和……更强的助力。”
她们的视线再次
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然。前路艰险，但她们已无退路。
“研究室”的森严程度远超想象，正面强攻或技术潜几乎不可能。凌霜和夜魅将目光投向了相对薄弱的环节——物资运输渠道。
通过夜魅多年来编织的、如同蛛网般隐秘而有效的
报网络，她们很快锁定了一个关键物——负责协调和管理研究所部分物资输送的管事，称“赖昌”。
这个名字源于他早年一次任务中不甚光彩的负伤经历，加上其为好色龌龊，便被在背后冠以此等蔑称，久而久之，连他自己似乎都默认了。
夜魅通过一个欠她的黑市中间，用重金加上一点“不帮忙就曝光你那些烂账”的“友好提醒”，成功搭上了赖昌的线。
对方在收了巨额好处后，倒是很爽快地表示可以安排两个“新”混进下次的运输队，进研究所外围。
“不过，丑话说在前，”赖昌在通讯器里的声音带着一
油腻感，“运输队的，最多只能到内围的‘断龙闸’。那玩意儿后面才是真正的核心区。闸门的钥匙，在‘闸官’手里。”
他中的“闸官”，正是那个钥匙保管者，名叫 丧b （取“狗屎”谐音，极尽猥琐之意）。
据赖昌描述，这丧b是个四十多岁、身材臃肿、眼袋重、一看就纵欲过度的男。
他仗着自己掌管着通往核心区的唯一一道物理闸门的钥匙，在研究所外围区域作威作福，架子摆得十足。
“那钥匙邪门得很，”赖昌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忌惮，“听说是组织特制的，里面有什么感应芯片，直接就埋在丧b那身肥
里！只要钥匙离他超过……大概五米？对，五米！组织的监控中心立刻就能知道！所以想偷？没门儿！除非你能在他身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钥匙的形状给拓下来，现场做模子，而且还不能让他发现！”
这无疑大大增加了难度。钥匙与携带者绑定，意味着无法强行夺取或长时间盗用。
“这丧b，有什么弱点？”凌霜冷静地问。
通讯器那传来赖昌猥琐的笑声：“嘿嘿，这丧b别的
好没有，就好一——
。而且味独特，喜欢‘一皇两后’，每天晚上只要没啥事，必去‘极乐窝’（某个知名夜场）包厢，找两个妞陪他玩。据说玩得还挺花。”
凌霜和夜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断和一丝冰冷的寒意。
“两个……正好。”夜魅轻声说道，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计划就此定下：由凌霜和夜魅伪装成夜场子，在丧b常去的“极乐窝”接近他。
利用他沉迷酒色、警惕
降低的时机，由身手更敏捷、经验更丰富的夜魅负责近距离
作，用特制的、快速成型的记忆金属模具，在丧b毫无察觉的况下，复制下钥匙的形制。
而凌霜则负责配合、掩护，并应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