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偶尔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委屈的抽噎。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刚刚被彻底占有、彻底摧毁了所有骄傲和抵抗的青春胴体。
小百合太太这才敢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跪在英梨梨身边,用颤抖的手拿出丝巾,想要为
儿擦拭。
我却先一步蹲下身,用手指抬起英梨梨的下
,迫使她那双失神的、泪眼朦胧的湛蓝色眼眸看向我。
“现在,”我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绝对的掌控,“知道该怎么‘按摩’了吗?英梨梨?”
英梨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巨大的恐惧和屈辱,但最终,那所有的挣扎和不甘,都化为了彻底的灰败和绝望。
她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点了点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带着彻底的屈服:
“知……知道了……八幡……大
……”
我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冰凉的脸颊。
又一件珍贵的藏品,被打上了属于我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按摩室内的花香
油味,似乎也永远混
了一丝淡淡的、血腥与欲望
织的、征服的味道。
下午的阳光透过书房的防弹玻璃,热度已然减弱,在名贵木材打造的巨大书桌上投下长长的、斜斜的光影。
最后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被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感受着一天政务暂告段落带来的、某种掌控一切的空虚感。
宅邸内部极其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几不可闻的低频嗡鸣,仿佛一
蛰伏的巨兽在平稳呼吸。
就在这时,桌面上那部线条流畅、颜色
沉的加密通讯器屏幕亮了起来,发出柔和却不容忽视的震动。
显示的来电标识是一个被
心修饰过的

像,以及一行备注:“樱岛夫
”。
我挑了挑眉,指尖划过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平稳,不带丝毫
绪。
通讯器那
立刻传来一个声音,甜美、急促,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讨好和刻
骨髓的谄媚,甚至能让
在脑海中勾勒出对方正对着话筒挤出最卑微笑容的画面。
“八幡大
!下午好!打扰您了,真是万分抱歉!”樱岛夫
的声音像浸了蜜糖,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那个……麻衣,还有和花那孩子的联合演出,还有大概半小时就要结束了。地点是在东京文化会馆,您看……”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提醒我“收货”的时间快到了,并且小心翼翼地请示下一步指示。
我甚至可以想象她此刻正紧张地攥着通讯器,屏息凝神地等待我的回应,生怕有丝毫怠慢或令我不悦。
这种将亲生
儿如同货物般献上、并为此感到“荣幸”的姿态,总是能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意。
我几乎没有思考,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好。”
没有多余的字,没有指示,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但通讯器那
的樱岛夫
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和明确的指令,声音瞬间变得更加雀跃和谄媚:“是!是!非常感谢您!那我就不打扰您了!祝您……”
我没等她说完多余的奉承话,直接结束了通讯。
房间里重归寂静。
“半小时吗……”我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时间,刚刚好。
(第三视角)
东京文化会馆,主会场。
最后一个音符如同晶莹的露珠,从樱岛麻衣微启的唇边滑落,悄然消散在空气中。
巨大的穹顶之下,是片刻的死寂,随即,海啸般的掌声与欢呼声轰然
发,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
灯光师恰到好处地将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的两位少
身上,将她们笼罩在如梦似幻的光晕之中。
樱岛麻衣,国民级的
演员、歌手,此刻穿着缀满水晶的华丽演出服,身姿挺拔,容颜依旧带着那种标志
的、略带疏离感的完美微笑。
她优雅地向着台下四面八方鞠躬,每一个角度都无懈可击,仿佛一台
密计算过的完美机器。
只有离得足够近,或许才能窥见她眼底
处那一丝极力隐藏的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沉寂。
站在她身旁的,是近年来
气急速攀升的新生代偶像丰滨和花。
她穿着风格相对活泼俏皮的打歌服,脸上洋溢着演出成功的兴奋与红晕,相比起麻衣的沉稳,她更像一团跳跃的火焰,活力四
地向着台下挥舞手臂,回应着
丝们狂热的呼喊。
“麻衣酱!赛高!”
“和花!可
死了!”
“安可!安可!安可!”
观众席沸腾着,
们沉浸在方才那场视听盛宴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