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面膜一般。
而林页杰手中的摄像机也记录下了白桃那被糊满脸的靡姿态。
“既然小母狗没能清理净,那回去可要好好接受惩罚哦。”
舒爽得在白桃白的脸颊上涂满自己的,林页杰依旧不依不饶。
“是…主…作为主的雌堕母狗…不论主怎么对待家…家都能接受…家永远是主最忠实的泄欲母狗…”
拿着摄像机,看着满脸,露出表的白桃,听着白桃完全臣服的雌堕宣言,林页杰露出满意的笑容。
对于雌堕伪娘的调教,现在才算是起步阶段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