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得快要无法思考时,我用带着哭腔和乞求的声音喊道:
“堡堡…我还要舔耳听
语…”
“…哦呀?”
兴登堡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她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微微睁大,随即,那
玩味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要从她的眼睛里溢出来。
“呵呵…呵呵呵…你这只…贪得无厌的小狗。”
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兴奋。
“都已经被主
的鞋子‘夹’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敢…提出这么下流的‘请求’?”
她没有拒绝。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俯下了那高挑的身躯。
我感觉到一
混合了酒香和她身上独有甜腻体香的气息,包裹了我的整个
部。
然后…
“呼……”
一
湿热的气息,
准地轻轻地吹拂在了我敏感的耳廓上。
我全身的皮肤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别动…”
她的低语声仿佛不是从外界传来,而是直接在我大脑的神经中枢里响起。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却又带着一丝粗糙质感的东西…是她的舌尖!
“呸咯…呸咯…”
她不紧不慢地,仔仔细细用她的舌尖,舔舐着我耳朵的每一道
廓,每一处凹陷。那湿滑的津
和微小的声音,让我整个
都麻了。
“怎么样啊…契约者…”
她的“
语”终于来了,就贴在我的耳边,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舌尖的挑逗。
“被主
的高跟鞋…狠狠地‘
’着…是不是很舒服?”
“咕啾…咕啾…”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她那戴着丝手套的双手…又开始了对那两只高跟鞋的挤压!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呵呵…听话…不准叫出声…” 她的舌尖变得更具侵略
,像一条湿滑的小蛇,打着卷,带着温热的津
,强行钻进了我那幽
的耳道之中!
“咕啾——!”
一声清晰的、让
灵魂出窍的
体挤压声在我耳内响起!
“感觉到了吗…?”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和得意,“你的这根大
…现在正被我用鞋子夹着…而你的耳朵…正被我的舌
…‘
’着…”
“咕啾…啪唧…”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两只高跟鞋被她玩弄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粘腻水声。
“你的身体…从上到下…全都被我‘玩弄’着…你这只下流的、只配当主
‘玩具’的…变态小狗…??”
“堡堡……再多来一点。”
那双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正紧紧握着那两只包裹着我
的红色高跟鞋。
“呵呵……呵呵呵呵……”
她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愉悦笑声,温热的气息就
在我的耳廓上。
“你这只……永远也喂不饱的变态小狗……” 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那种即将彻底“玩弄”猎物的兴奋,“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在这里把你彻底榨
?”
“咕啾——!”
作为对我那贪婪请求的回应,她那条灵活、湿热的舌
,用一种蛮横的力道,再一次、更
地钻进了我的耳道之中!
“呲噜……呸咯……咕啾……”
那粘腻湿滑的舌尖在我的耳道
处疯狂地搅动着,不再是刚才的挑逗,而是变成了纯粹的侵犯和占有。
她仿佛要用自己的津
,把我整个大脑都从这个小小的
里彻底融化吸
。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被快感淹没的尖叫。
“不准叫。” 她在我耳边用气声命令道,同时,她那戴着手套的双手开始了狂
的动作!
“啪唧!咕啾!啪唧!咕啾——!”
她不再是刚才那种模拟
收缩般的、有节奏的挤压,而是用尽了力气,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用那两只坚硬的高跟鞋,死死地“夹”着“榨”着我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
!
“咕叽……啪唧……”
温热的皮革内衬,混合着我不断溢出的透明
体和她鞋子里残留的香气,在我那根涨得发紫的
柱上疯狂地反复地剐蹭!
每一次挤压,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
被那两片皮革狠狠地夹扁研磨,那种粗糙带着阻力的非
的快感,让我整个
都弓了起来!
“呵呵……喜欢吗……?” 她的舌
在我的耳道里搅出了更响的水声,“就是这么……‘不舒服’……对不对?”
“咕啾……呲噜……”
“用我那‘又冷又硬’的鞋子……狠狠地给你的
打飞机,你的
是不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