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因为她这个姿势而再度开始充血硬起时,一阵“嗡嗡”的振动声从我丢在沙发上的裤子
袋里传来。
(手机突然来了电话,企业说晚宴要结束了,需要我去陈词)
兴登堡那正高高撅起等待我
的黑丝
,因为我身体的停顿而微微动了一下。
“好啦堡堡。”
我一边接起电话,一边伸出手,在她那丰腴的、裹着黑丝的大腿上揉了揉。
“一会儿再回来做吧~”
我压低声音,挂断了电话。
“……”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沙沙……”
兴登堡缓缓地将她那撑在沙发靠背上的上半身直了起来。她没有立刻回
,只是那根黑色的桃心尾
,在空中缓慢地扫动着。
然后,她转过了身。
她就这么跪坐在沙发上,看着我。那双火红色的眼眸里,刚才那
靡的讨好般的骚劲消失了。
“‘一会儿’?”
兴登堡低沉的、沙哑的声音重复着我的话。
“呵呵……” 她发出了一声轻笑,“我亲
的‘契约者’……”
她缓缓抬起那只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用手指了指自己那片因为刚才的姿势、早已被
濡湿的黑色连裤袜裆部。
“咕啾……” 那里甚至因为她的动作,又溢出了一丝粘腻的
体。
“你把‘主
’我…用
掌拍了
…”
她的尾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抽打在了我身边的沙发垫上。
“把我弄得…‘湿’成这个样子…”
她又指了指自己那双依旧穿着的、“咕叽”作响的红色高跟鞋
那里面还灌满了我刚才
出的果冻般的
。
“……‘鞋子’里的‘食物’…都还没‘吃’
净……”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那双红色的眼眸眯了起来。
“……然后你现在告诉我,你要去…‘陈词’?”
“就因为…‘企业’ 那个
的一个电话?”
“不行。”
兴登堡的声音很平淡。
她从沙发上扑了下来!
“唔……!”
我被她这一下撞得向后倒去,彻底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兴登堡那高挑的、丰腴的、穿着
v礼服和油亮黑丝的身体,就这么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她那片湿透了的黑丝裆部,隔着我的西裤布料,重重地碾压在我那根刚刚苏醒、还没来得及完全消退的
上!
“咕啾——!”
“你今天…哪里也不准去。”
她那双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臂,撑在了我的
颅两侧,将我牢牢地困在了她和沙发之间。
那
火红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下,将我的视线彻底淹没。
“先把‘主
’我…‘喂’饱了再说。”
她低下
,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锁定了你,声音沙哑。
“……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尾
’……把你‘绑’起来,再一点一点地……‘吃’
抹净呢???”
那根“黑色桃心状的细长尾
”就缠在我的脖子上,冰凉有力,像一条真正的锁链。
“不要闹嘛~”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甚至带着一丝宠溺。
我抬起手,不是为了推开她。
——我根本推不开——而是用手掌轻轻地安抚
地捧住了她的脸颊。她的肌肤在昏暗中也透着一
热度。
“(我讨好般亲了亲她的小脸)”
我凑过去,温热的嘴唇印在了她的脸颊上,那是一个明显带着讨好意味的轻轻的亲吻。
兴登堡没有躲闪,甚至连那双“火红色的眼眸”都没有眨一下。
她只是微微侧过
,让我亲得更实,那双“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臂依旧撑在我的
颅两侧,将我牢牢地困在身下。
她那跨坐在我腰上的身体一动不动,那片“泥泞不堪”的“黑丝”裆部,正“咕啾”作响地压在我那根隔着西裤布料再度硬起的
上。
“你也可以一起去嘛~” 我继续用那种商量的、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的
气说道。
“回来之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
回答我的,是长久的沉默。
以及……
“咕啾……”
她似乎是故意地用那片湿透了的骚
,在我那根硬物上缓缓地碾磨了一下。
“……‘一起去’?”
她终于开
了,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在品味这个词。
“去听那个
……‘企业’的‘陈词’?”
“……然后,‘回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