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飞速缩水的钱包,我只觉得肝疼。
上午的时光,我将这里伪装成了一个清雅的茶馆。
毕竟,在这璃月港,你要是明目张胆地挂个
院的牌子,天权星凝光能有十几种不重样的方法让你从
间蒸发。
前厅里摆上了几套
致的茶具,焚着清心的熏香,墙上挂着几幅不知从哪儿淘来的山水画,倒也显得有几分典雅古风。
白天的茶水生意自然是随便应付,能卖一单是一单,卖不了也无所谓,主要就是个幌子。
不过系统倒是提了一嘴,说等我以后解锁了更多擅长茶艺、歌舞的“员工”,这茶馆倒也可以作为一个正经生意来经营,形成“白天品茗、夜晚品
”的高端产业链。
下午,阳光正好,我那排班表上的第一位顾客准时抵达了。
那是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年轻
,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绣着金丝云纹的绸缎长衫,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佳的玉佩,一看就是哪个富商家的公子哥。
他虽然竭力装出一副老成的样子,但那双四处
瞟、带着几分紧张与好奇的眼睛,还是彻底出卖了他青涩的本
。
他这次来,就是想尝尝
的滋味,而且还是传说中金发碧眼的蒙德
。
我将他迎进门,脸上堆起了最热
的笑容,亲自为他沏上一壶上好的岩茶,开始了我作为皮条客的第一次正式推销。
“哎呀,公子您可真是来对地方了!您想啊,这璃月港的美
虽多,但大多是温婉娴静的类型,看多了难免有些乏味。可我这儿的这位,那可是地地道道从蒙德来的蒲公英,带着异域的风
,那滋味,绝了!”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那越来越亮的眼神,继续添油加醋,“她那身段,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肌肤更是欺霜赛雪,吹弹可
。最关键的是,
子烈,像一匹未经驯服的小野马,最是考验真男
的手段!公子您这般英姿飒爽,想必一定能让她承欢膝下,体验到那征服的无上乐趣!”我这一番吹捧吹嘘,说得那公子哥脸上泛起了红光,整个
都轻飘飘的,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大展雄风的场面。
他当即便拍出了一张一万摩拉的钱庄票据,豪气地说道:“少废话,快带我去!”
我笑着收下钱,将他引至那间“蒲公英之梦”的门前,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房间里,荧正穿着那身素白的裙子,静静地坐在床边,低
看着自己的指尖,那圣洁的模样,与我
中那“放
的小野马”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反而更激起了男
的征服欲。
那公子哥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吞了
唾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迈步走了进去,用一种自以为很潇洒,实则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开
说道:
“在下……在下姓白,姑娘,你……你别怕。”
房间里之后怎么管,那不是我该
心的事儿。
我坐在前厅那张由上好萃华木打造的柜台后,将那张一万摩拉的票据举起来,对着灯笼的光亮仔细查验着上面的水印和暗纹。
毕竟这玩意儿我真不熟,万一收到一张假的,那我今天可就白忙活了。
门板的隔音效果不错,但也架不住里面那张床“吱扭”作响。
不过,那家伙好像有点快,最初那阵急风骤雨般的激烈动作,大概也就持续了五六分钟,便偃旗息鼓了。
床铺的晃动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荧那出乎我意料的、平静中甚至带着几分温柔的安慰声:“没事的……第一次,都……都这样的,你很厉害了。”
我听到这话,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给捏碎。
,这
是被
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吗?
还是说,她已经开始学着当一个“称职”的
了?
还没等我细想,一阵模糊不清的、湿滑的“啵啾”声和压抑的吞咽声便传了出来。
看来是开始用嘴了。
紧接着,床铺再次发出了有节奏的晃动声。
我倒是小瞧这小子了,恢复得还挺快。
不过,他钱都给我了,在里面折腾多久,那是他的本事,我管这么多
嘛?
确认了票据的真伪后,我便将其小心翼翼地收好,开始思考起更重要的事
来。
第二个员工,该招谁呢?
请仙典仪马上就要开始了,钟离假死的事件也即将发生。
我想起了系统那冰冷的警告,这个世界的剧
,因为我这只扇动翅膀的蝴蝶,恐怕要走向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了。
在这种即将到来的混
里,我必须尽快积累资本,壮大自己的力量。
香菱?
不行,道德上过不去。
刻晴?
玉衡星,想都别想。
甘雨?
半仙之体,怕不是要把我这小店给拆了……就在我胡思
想之际,那扇门终于“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