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迎接下一个客
。”
派蒙看着床上那狼狈不堪的荧,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肮脏的秽物,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心疼与无助。
她不敢反驳我,只能默默地飞到盥洗室,拧来一条湿热的毛巾,眼中含着泪水,开始为她的同伴轻轻擦拭起身子来。
我让派蒙将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了房间里的
:“告诉她,今天接完这三位客
,她就能收到今天的全部工资,一分不少。”随后,我便不再理会房间里的动静,坐在前厅,一边品着那价格不菲的岩茶,一边等待着下一位“财神爷”的到来。
很快,第二个客
便依约而至。
那是一个身材结实、浑身散发着汗水与海风腥气的码
力工,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一双大手布满了厚实的老茧。
说实话,我本来不大想接待这种客
,他们通常出手阔绰,但动作也粗鲁不堪,极易损伤“商品”。
但他给的钱确实不少,足足七万两千摩拉,据说也是攒了许久,就是为了尝尝传说中金发白皙的外国
到底是什么味道。
既然有钱赚,那自然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我收了钱,简单
代了几句“温柔点”,便让他进去了。
我没有去听门缝,因为根本不需要:那力工一进去,房间里便立刻传来了床板不堪重负的、剧烈的“嘎吱”声,紧接着就是如同打桩机一般、沉闷而有力的“砰!砰!”撞击声,中间还夹杂着木
关节之间“咔嚓咔嚓”的脆响。
这声音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
力与欲望,持续了足足有半个钟
,中间几乎没有停歇。
等到一切终于归于平静,那力工敞着怀,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似乎极为满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零零散散的带着汗味的票子和摩拉扔在柜台上,我皱着眉,仔细地点了点,确认数目无误后,才对他点了点
。
只不过这些钱实在是又皱又脏,我也不愿多碰。
等他走后,我便让派蒙进去收拾残局。
“把她扶起来,清理
净,那瓶恢复药剂也给她用上。”我
也不抬地命令道,然后开始将那些散
的钞票,硬币一张张铺平、整理好。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在我排班表上的第三位,也是今天最后一位顾客,到了。
那是一个看上去比我还小的年轻
,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穿着一身崭新的、浆洗得笔挺的
领校服,显然是刚从哪个高级中学毕业。
他站在门
,紧张地搓着手,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
况——一个怀揣着对异
所有好奇与幻想、第一次鼓起勇气来这种地方寻找刺激的雏儿。
看着他那副青涩的模样,我不由得想起了没穿越之前的自己,那份同为“学生”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我脸上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如同邻家学长般的笑容,主动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过来
的
吻安慰道:“第一次来吧?别紧张,都这样。”我将他引到茶桌旁,为他倒上一杯清茶,语气温和地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对很多事
都好奇,又不知道该跟谁说。放心,哥哥我懂。今天就当是来体验一下
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语,显然极大地缓解了他的紧张
绪。
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
,手也不再抖了。
我见时机成熟,便笑着指了指那扇房门,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继续说道:“里面的姐姐,
很温柔的,尤其喜欢你这样清纯的小男生。她会好好教你,让你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去吧,别怕,就当是……上一堂生动的
生成长大课。”
我让派蒙用那副已经被我训练得初具雏形的“老鸨”姿态,领着那个满脸通红、既兴奋又紧张的学生仔进了那间“蒲公英之梦”。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我便立刻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手
那堆摩拉上。
足足六万,这小子出手还真阔绰,看来是把自己的零花钱全给掏出来了。
我拿起一枚摩拉,对着灯笼的光仔细地验看着,听着从门缝里隐约传出的那小子磕磕
的话语,以及荧那平静无波的回应声,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冷笑。
我没有刻意去听里面的动静,只是悠闲地品着茶,享受着这片刻属于资本家的宁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甚至都没有去计算,只知道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那扇门才再次被拉开。
那小子走出来的时候,和上一个白公子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双腿打着颤,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被彻底点燃的食髓知味的光芒。
他看到我,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崇拜与感激的神
,对着我
一揖:“周中……哥!您这儿,真是……太
了!我……我感觉自己今天,才算真正变成了男
!”他说话间,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