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鸭嘴钳,在她因为金属的冰凉触感而猛地一颤时,熟练地将它送了进去,撑开了那道秘缝。
“放松。”我冷冷地说道。在确认了她那甬道
处并没有那层象征着贞洁的障碍物后,我将工具抽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看来,你果然不是第一次了。”我一边摘着手套,一边用一种近乎惋惜却又带着几分残忍的语气说道,“这样的话,那二百四十次,恐怕还得再往上加一些了。毕竟……你可没有那最值钱的‘第一次’,能为我卖个好价钱啊。”
她躺在椅子上,没有动,也没有哭。
只有那双紧闭的眼睛里,缓缓地,流下了两行无声的清泪。
良久之后,她才用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再次对我,点了点
。
接下来的两天,随着总务司那张安抚
心的公告贴满了璃月港的大街小巷,那场惊心动魄的政变风波,似乎终于在表面上平息了下去。
我也趁着这
“虚伪的平静”,顺利地从那位“懂事儿”的税务官手里,拿到了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足以让我在这片灰色地带横着走的“特种行业经营许可证”。
万事俱备,我那压抑了两天的、属于资本家的野心,终于可以再次疯狂滋长。
我的两名“员工”,也即将迎来她们恢复营业后的第一天“工作”。
我给旅行者那边,也就是荧,安排了足足三个客
的量。
我将客户资料和时间表都
给了系统,让它自动进行匹配和调度,然后便不再理会,只是让派蒙那个小家伙自己盯着点,别出了什么岔子。
而我这边,则要亲自
办我新到手的二号员工——云堇小姐的“开业首秀”。
这一次的客户,我没有让他从那些脑满肠肥的富商里挑,而是特地让系统,从璃月港的安全部队,也就是总务司的治安官吏里面,给我筛选一个最合适的目标。
我心里很清楚,之前罩着这条街的那个地
蛇已经被抄了家,过去的“黑手套”没了,那我就必须尽快为自己找到一副新的、更可靠的“白手套”。
而在这吃
的璃月港,没有什么比用绝色
的温香软玉,更能快速拉拢腐蚀一个当权者的了。
系统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它在庞大的数据库里筛选了半天,最终为我锁定了一个完美的目标——总务司下属,负责城市秩序管理的一个小局长,张胖子。
不高不低,权力不大不小,关键是,他正好就负责我们绯云坡这一片的治安。
在通过匿名渠道,向他暗示了我手中有“新到的名动一时的绝品美
”之后,这位张局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在第二天下午,找了个“巡视辖区”的由
,一个
溜达到了我这间不起眼的小店门
。
他来的时候,隔壁那间属于荧的“蒲公英之梦”里,刚刚结束了第一场战斗。
我让派蒙先领着那个一脸满足、腿肚子还在打颤的客
从旁门离开,等
走了之后就让派蒙赶紧进去收拾残局。
而我,则亲自将这位肥
大耳、油光满面的张局长,迎进了我这间雅致的璃月包间里。
我为他沏上最好的岩茶,脸上堆起了最谦卑、也最谄媚的笑容,将他从
到脚、从他那“
理万机”的辛劳到他那“心系百姓”的
怀,都吹捧了个遍。
那张胖子被我捧得浑身舒坦,脸上的肥
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就在这时,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让派蒙去隔壁,命令云堇小姐“清理
净身体,准备迎接贵客”。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张局长那双已经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
欲的小眼睛,笑着将他引至那间充满了古典雅致气息的房门前。
“张局长,”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蛊惑的语气说道,“里面的云先生,可是刚刚才从那和裕茶馆的风波里脱身,正是娇弱怜惜、需要您这般英雄
物抚慰的时候啊……”我这番吹捧与暗示,彻底点燃了他最后那点耐心。
他不再多话,只是搓着那双肥腻的大手,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云堇已经换上了一身我特意为她准备的半遮半掩的典雅旗袍,正静静地跪坐在床边,那张不施
黛的俏脸上,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凄美的麻木。
他那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响起,而我识趣地为那位张局长关上了那扇通往极乐世界的房门,隔绝了门内即将上演的春色。
我没那闲工夫去听房,因为相比于那些原始的呻吟与撞击声,我手中这一大袋子叮当作响的摩拉,显然更能让我感到兴奋与满足。
我将那沉甸甸的钱袋倒在柜台上,开始了我最喜欢的、也是最枯燥的工作——算账。
这一张张沾染着不同
气息的票据,这一枚枚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光泽的硬币,才是我在这该死的世界里安身立命的根本。
门后的世界,自然是另一番光景。
那位肥
大耳的张局长,在用热水冲去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