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已经结束了两场战斗,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那娇弱的身体在被褥下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她竟然已经自己把那些用完的套子都收拾
净,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整个房间都显得整洁了不少。
我同样用一种考核员工般的语气问道:“你这边怎么样?什么感觉?”她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听到我的问话,立刻就坐了起来,对着我吐槽道:“这次这两个
都还行,耐力马马虎虎,但就是……都不够长!捅在里面跟挠痒痒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听着她这带着几分专业
的抱怨,再次默默地将这些“客户反馈”记了下来,心中竟觉得有些好笑。
看来,被我那异于常
的雄伟开拓过的身体,阈值确实已经被提到了一个相当高的高度。
我安抚了她几句,便退了出来,独自一
在前厅,打开了那只有我能看到的系统面板。
我需要看看,今天这一天的营业,给我带来了怎样的“收益”。
荧的好感度在经历了两次“货不对板”的服务后,竟然又降回了【+10】。
而云堇那边,或许是因为我还算
道的“
职流程”,她的好感度则停留在【-45】。
一个是因为
事不满足而降低,一个是因为还没有尝到甜
。
看来,想当一个合格的资本家,还真得恩威并施才行。
派蒙看着我,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她飞到我的身边,用那尖细的嗓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板……荧她,好像很不开心。要不……今晚,你去陪陪她?”
我看着派蒙那张写满了担忧的小脸,以及那双因为同伴的“不开心”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只觉得一阵好笑。
我将最后一
茶饮尽,用一种近乎敷衍的、安抚小孩子的语气对她说道:“他不是不开心,她只是……身体里缺了点东西,没得到满足罢了。放心,晚上睡觉前,我会亲自帮她‘弄’好的。”
我特意加重了那个“弄”字的发音,看着派蒙那似懂非懂、却又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的表
,心中那份属于掌控者的愉悦又多了几分。
我又补充道:“我看她今天的状态还不错,下次让她多接几个客
吧,我看她还能承受得住。”
派蒙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为她的同伴辩解几句,但在我那不带任何感
的、冰冷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点了点
,然后忧心忡忡地、慢悠悠地飞回了那间属于她们的牢笼,大概是去想办法哄那个“不开心”的旅行者去了。
打发走了这个小小的麻烦,我便开始清点今天的收
。本来系统排了三个客,但最后一位却临时取消了。我正想发火,系统却主动给出了解释:
【目标客户因
夜在外饮酒,被其妻子抓个正着,现正于家中跪搓衣板,故无法前来。】
我听完,差点没笑出声,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系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
绪,用一种带着几分数据化调侃的语气说道:【笑呗,这就是个典型的‘耙耳朵’,没什么可忍的。】
我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完了之后,我将“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了出去,独自一
坐在前厅,开始认真思考起我这个“小店”未来的发展方向。
目前我做的这个生意,按照璃月港绯云坡的行
来说,撑死也就是个中端水平。
虽然我的员工质量是顶级的,但店面规模、客户层次都还远远不够看,更别提那些真正的高级会所了。
据我所知,那些地方的
牌,一个晚上甚至连手都不用让客
摸一下,光靠着唱曲、对弈、聊天的打赏,就能挣个几百万摩拉。
那种境界,才是我追求的终极目标。
可想要把我的店升到那个级别,光靠现在这两个
是远远不够的。
云堇虽然名气大,但在那些真正的权贵眼里,终究只是个玩意儿。
至于旅行者荧……她虽然是五星角色,但在这个世界里,她只是个没有背景、实力被封印的外乡
,撑死也就能做到中高端的水平。
想要真正冲击顶级市场,我必须得搞到更多、更稀有、更有价值的五星角色!
但五星……除了夜兰之外,又能有谁呢?
玉衡星刻晴?
别看现在仙
占据上风,但是现在她还没有失势,找她就是找死;月海亭的秘书甘雨?
老天在上,现在仙
得力,我弄她可比刻晴死的还快!
往生堂的胡桃?
千万不能碰!
那个叫钟离的老家伙还在那儿盯着呢,我可不想某天一觉醒来,发现我的小店被一根从天上掉下来的巨大天星给夷为平地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宿主,现在是你尝试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