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的伤痛让我龇牙咧嘴,但我还是强撑着走到了依旧跪坐在地、默默流泪的荧面前。
“起来。”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这个鬼地方要塌了,我们得马上离开。”
顶开始有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整个遗迹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荧被我的话惊醒,茫然地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
“等出去之后,”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一切都由我来解决。”
她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那一连串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我没时间跟她多解释,直接弯下腰,不由分说地将她用公主抱的形式横抱而起。
她惊呼一声,身体在我怀里轻轻一颤。
太轻了……但也太脆弱了。
我那点可怜的生理学知识告诉我,孕早期
三个月,是胎儿最不稳定、最容易流产的时候。
她现在这副身子,别说再打架了,就是多走几步路我都怕出事。
“派蒙!跟紧了!”我冲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小漂浮物吼了一句,然后抱着荧,
也不回地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在我们身后,是石柱接连倒塌的轰鸣声。
我们一行三
狼狈不堪地逃出了那座正在被
渊气息吞噬的该死遗迹,直到冲到外面那片月光下的湖泊旁,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将荧轻轻地放在一块平坦的
地上,自己也撑着膝盖,大
大
地呼吸着外面新鲜而清冷的空气。
等气息稍微平复了一些,我看着她那双依旧红肿、充满了迷茫与不安的眼睛,开
说道:“荧,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接客了。”她猛地抬起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好好养着身体,把孩子……安安稳稳地生下来。”她愣住了,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几近蚊呐的声音问道:“那……那我找哥哥的旅行……该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
我总不能让她一个
大着肚子满世界
跑。
我看着她,然后一字一句,咬着牙说出了我刚刚才做出的、足以改变我未来所有规划的决定:“我跟着你走!”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
“你去哪,我就去哪!”我的声音里带着一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狠劲和决绝,“大不了,你走到哪个国家,我就把分店开到哪个国家!蒙德的
也好,稻妻的
也罢,总有能被我坑下水的!我照样能赚钱!”
她沉默了,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月光在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流淌。
或许是我的话太过疯狂,又或许是她从我这番粗俗不堪的宣言里,听出了一丝她从未感受过的、独属于她的安全感。
她知道,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最终,她缓缓地点了点
。
劫后余生的疲惫感如同
水般涌来,我浑身的骨
都像是散了架,后背被空剑气划开的伤
火辣辣地疼。
刚才还剑拔弩张、生死一线的遗迹大厅,此刻只剩下我和她,还有派蒙轻微的、不安的呼吸声,以及湖水拍岸的单调节奏。
【综合评估:宿主在本次高危遭遇战中表现优异。不仅成功激活“神之眼”,更确立了与核心资产“荧”的
度绑定关系,并解锁了隐藏的“父系血缘”羁绊。本次行动的综合收益评定为s+,已达到本
往期经手的最优宿主的25%水准。望宿主再接再厉……】
系统那该死的如同隔壁星穹铁道里翁法罗斯某个理
泰坦附体的声音又开始在我脑海里喋喋不休。
“你他妈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老子以后欠系统的钱一分都不还了?”我在心里恶狠狠地威胁道。那声音瞬间戛然而止,世界清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
气,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返回璃月港。
荧现在的身体状况,必须得小心翼翼地护送着。
幸好……幸好之前不知道她怀孕的时候,让她接客赚了不少钱。
现在钱袋里的摩拉,别说坐马车,就是租一条最平稳的内河船慢慢晃回去都绰绰有余。
一想到这里,我的后槽牙就一阵阵地发酸。那感觉比刚才跟空拼命时留下的伤
还疼。
我真他妈是个该死的畜生。
我竟然在用她怀着我孩子时卖身赚来的钱,去计划如何“安全”地送她回去养胎。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更混蛋的事
吗?
我的脸上一定露出了极为复杂和痛苦的表
,以至于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荧都察觉到了。
就连派蒙都难得地没有咋咋呼呼,只是抱着膝盖坐在不远处,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慢慢地挪动着身体,一点点地靠近我,然后,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开始笨拙却又温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