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扫过,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因为只有这种生意,才能让你站在规则制定者的位置上,而不是规则的执行者。你赚的不再是钱,而是权力、话语权、甚至整个国家的命运。”
行秋忍不住
嘴了,他皱着眉,声音里带着质疑:“你说这些,到底想表达什么?别跟我们打哑谜。”
“我想说的是,”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我现在手里,就有这么一个决定璃月未来的机会。”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
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涟漪。行衡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而行秋则直接脱
而出:“你想
什么?”
“很简单。”我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在手中掂了掂,“我手里有月海亭秘书甘雨的污点资料。足以毁掉她的名声,让她失去所有仙
和七星的信任。换句话说,我可以控制她。”
行衡的瞳孔微微收缩,而行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对甘雨做了什么?!”
“别激动,行秋少爷。”我冷笑一声,“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这个事实,恰好可以成为一笔
易的筹码。”我转向行衡,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行家主,我需要飞云商会在接下来的经济博弈中站在我这边,帮我掌控璃月的经济命脉。作为回报……”
我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长的笑容:“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生意的。我可以让你们——”我的目光在行衡和行秋之间来回扫视,“亲自‘体验’甘雨的身体。这是我的诚意。”
行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猛地站起身,手按在剑柄上,怒吼道:“你无耻!你简直——”
“住
!”行衡沉声喝止了弟弟,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里带着试探与警惕,“周中老板,你确定……你真能做到?”
“
信不信。”我耸了耸肩,语气里满是不在乎,“信的话,下午申时左右跟我去一个地方,我保证让你享受到那副半仙之躯。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去联系刻晴她们家族的嫡系,我想他们对这笔
易也会很感兴趣。毕竟,尝过仙兽滋味的
,可不多见。”
我说完便起身,作势要离开。
行衡的眼神闪烁不定,脑海中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权衡。
飞云商会确实是
治派的重要力量,但他们一直都只是追随者,而非决策者。
如果真能通过这笔
易,借助甘雨的身份和影响力,一步步渗透进七星的权力核心……
他
吸一
气,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低沉而坚定:“
了!我赌这一把!”
我听到行衡的决定,眼中闪过一道
光。
于是我重重地点了点
,拍了拍桌子:“不愧是做大生意的
,行衡老板果然爽快。”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赏,也带着几分商
特有的
明,“既然我们已经谈妥了大方向,那接下来的细节就得好好商议一番。”
“当然。”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不过在谈细节之前,我还有个建议。”我的目光扫向站在一旁、脸色
晴不定的行秋,“行家主,下午的‘活动’,我建议你也把令弟带上。”
行秋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而行衡则是微微皱眉,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周中老板,这是何意?”
“很简单。”我摊开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教育长辈的意味,“二少爷也是成年
了,该多尝试一下
的滋味。男
嘛,总不能一辈子只抱着书本和剑过
子。而且,据我所知,前段时间璃月港有个翟姓家族的当家
,就是因为不懂
,被一个外地来的
骗子骗得倾家
产不说,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
我顿了顿,目光在行秋脸上停留,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那位翟家主娶的老婆,听说就是个善于伪装的高手。表面上温柔贤淑,实际上早就跟外面的野男
勾搭上了。结果呢?不仅掏空了翟家的家底,还在床上给翟家主下了慢
毒药。等到发现的时候,
已经没救了。你说,这要是放在飞云商会身上,那可怎么得了?”
行秋的脸色从煞白变成了涨红,他的拳
紧紧攥起,指节都泛白了。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确。”我耸了耸肩,毫不在意他的愤怒,“二少爷还年轻,总得多见见世面。
这种生物,可不是光靠书本上的‘礼义廉耻’就能理解的。与其以后被那些心怀不轨的
骗得团团转,不如现在就跟着令兄好好学习学习。甘雨那种级别的
,可不是随便就能碰到的。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二少爷可得好好把握。”
行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眼眶都红了,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要
大骂,但又被某种理智强行压制住了。
他猛地转过
,看向自己的兄长,眼神里带着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