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个
的
力是有限的,当她将所有心神都投
到工作中,对抗那些盘根错节的保守势力时,她自身的防备,也必然会降到最低点。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的计划也愈发清晰。
眼看天色渐晚,打探得也差不多了,我转身返回店铺。
是时候安排今晚的“工作”了。
当我推开门时,姑娘们大都已经醒来,正坐在外间,气氛沉默而压抑。
我的出现,如同投
平静湖面的石子,所有
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没有理会她们各异的神色,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从怀里掏出账本和笔。“晚上的安排,我说一下。”我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夜兰,你的能力我信得过,客户你自己挑选,数量也自己把握,五个起步,上不封顶。
报的搜集不要停。”
夜兰点了点
,表
没有任何变化,对她而言,这只是另一份工作。
“云堇,”我的目光转向她,“你今晚的任务是接待三位贵客。我已经筛选好了名单,都是在商界或政界有
有脸的
物。不需要你做什么出格的事
,陪他们听听曲,聊聊天,让他们感受到这里的‘与众不同’。你是我们新店未来的招牌,格调要端住了。”
“是,夫君。”云堇应道,神态自若。
她已经完全进
了管理者的角色。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香菱身上。
她从我进门开始就一直低着
,身体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香菱,”我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冷硬一些,“昨晚的业务不太熟练,需要多加练习。今晚,给你安排五个客
。”
“五……五个?”香菱猛地抬起
,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脸上血色尽失。
她的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不要……我、我不行的……求求你……”
昨夜那被粗
撕裂的痛苦,被陌生
侵犯的屈辱,如同
水般再次将她淹没。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一想到今晚还要再经历五次,她的
神几乎要崩溃了。
“不行?”我冷笑一声,用笔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父亲的医药费,你欠下的高利贷,加起来将近五十万摩拉。你以为光靠在厨房里洗菜做饭,一辈子能还得清吗?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这是命令。”
我的话像一柄重锤,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绝望地摇着
,声音带着泣音,“我真的不行……身体……身体会受不了的……求求你,少一点……少一点就好……”
看着她梨花带雨、濒临崩溃的样子,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过度的
迫只会让她彻底坏掉,那就不符合我的利益了。
我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赚钱工具,不是一具尸体。
我故作沉吟,手指在账本上划动,像是在计算着什么,最终叹了
气,摆出一副“我也很为难”的表
:“唉,算了。看在你也是初犯,我也不想把事
做绝。我的债务压力也很大,这样吧……”
我抬起眼,直视着她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目光。“四个。不能再少了。这是我的底线。”
听到这个数字,香菱的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依旧是一个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数字,但比起“五个”,似乎……似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这种由极度绝望中生出的一丁点“宽恕”,让她无法再升起任何反抗的念
。
她就像一个溺水的
,哪怕抓住的只是一根稻
,也只能死死地攥紧。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最终,在无尽的屈辱和痛苦中,缓缓地、艰难地点了点
。
“……好。”那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却也标志着她的彻底屈服。我满意地合上账本。目的达到了。
夜兰和云堇她们各自领了任务,身影便消失在通往后院厢房的走廊尽
。
香菱则是在原地僵立了许久,才像一具被线牵引的木偶,迈着沉重而虚浮的脚步,走向了她今晚,乃至未来无数个夜晚的“刑场”。
前厅里只剩下我和荧。
莫娜那边我并不担心,系统正监控着她的各项生理指标,确保她和腹中的胎儿万无一失。
那个

子刚烈,但只要让她看到新宅邸里为她准备的全套顶级占星设备,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和反抗心就会迅速瓦解。
知识分子,总是有着这样那样可以被利用的软肋。
我转过身,坐到荧的身旁。
她今天一整天都有些沉默,我忙于各种事务,确实对她有所冷落。
我伸出手,将她揽
怀中,轻声问道:“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