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隐约能看到外面的景象——这是一座典型的璃月望族宅邸,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透着一
不可测的威严。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是哪里?
要把她送给谁?
几个穿着短衫的小厮早已等在后门。
他们看到投影扛着那个“包裹”下车,立刻心领神会地迎了上来,什么都没问,只是低声说了句“跟我来”,便引着投影穿过回廊,来到了内宅
处的一间厢房。
房间里的陈设很奢华,却又透着一
暧昧的气息。
床铺上铺着崭新的丝绸床单,墙角点着几炉熏香,空气中弥漫着一
淡淡的、类似麝香的味道。
而在房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周围散落着几个软垫和靠枕,显然是
心布置过的。
小厮们将投影和他扛着的“包裹”送进房间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投影,以及被毛毯紧紧包裹着的甘雨。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三个
发花白的老者鱼贯而
。
他们身上还穿着参加政治大会时的官袍,显然是刚从玉京台赶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但此刻,他们脸上的疲惫已经被某种兴奋和贪婪所取代,眼睛里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光芒。
投影将甘雨放在那张宽大的软榻上,然后缓缓解开包裹着她的毛毯。
灰色的布料一层层剥落,露出了里面那具被
心打扮过的身体。
白色衬衫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部曲线;短裙下是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和屈辱,但这份脆弱反而更加激起了男
的征服欲。
三个老者瞬间看直了眼。
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那个穿
蓝袍的老者甚至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甘雨的脸,却被投影轻轻拦住了。
“几位老爷,慢慢享用。”投影恭敬地说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调侃,“我家老板说了,这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半仙之躯,活了几千年的极品。今晚就
给几位了。”,“好!好啊!”灰袍老者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家老板果然是实在
!爽快
!真诚
啊!”
“几位老爷满意就好。”投影微微躬身,“那在下就不打扰了。以后还望几位多多关照我家老板的生意。”,“一定一定!”三个老者异
同声地应道,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过软榻上那具诱
的身体。
投影满意地点了点
,身影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了空气中。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老者,还有那个瘫软在软榻上、已经彻底绝望的甘雨。
蓝袍老者率先走上前,粗糙的手掌抚上了甘雨的脸颊。
“几千年的身子……今晚,可得好好品尝一番……”
三个老者围在床边商量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像几只等待分食猎物的秃鹫。
他们的眼神贪婪地在甘雨身上扫来扫去,评估着哪个部位该由谁先享用。
最终,那个年纪最长、须发最白的
蓝袍老者获得了“优先权”——他可以占据甘雨的下体;另一个稍年轻些的灰袍老者则负责她的嘴;最后那个矮胖的老者,则分配到了她的胸部和后
。
分工明确之后,三
连基本的清洗都懒得做。
他们粗
地扯下身上那些代表着地位和权力的官袍,露出下面松弛而
瘪的身躯。
蓝袍老者的肚子垂得像个
瘤,上面布满了老年斑;灰袍老者的胸
长满了灰白的毛发;那个矮胖老者则满身横
,走起路来一颤一颤。
但他们的
,在欲望的驱使下,都已经半勃起了——虽然尺寸远不如年轻
,但那
迫不及待的
邪气息却更加浓烈。
甘雨瘫在床上,眼神空
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那件紧身的白色衬衫被粗
地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里面紫色的蕾丝胸罩;短裙被掀到了腰间;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开了一道大
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她没有反抗。
她不能反抗。
那些照片,那个神秘的“老板”,还有璃月的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像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钉在这张床上。
蓝袍老者率先爬上床,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粗
地抓住甘雨的小腿,用力将她的双腿分开。
甘雨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但很快又无力地瘫软下来。
老者满意地低
看着那片被黑色丝袜和内裤遮掩的私密之地,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低吼。
他伸出手,抓住丝袜大腿根部那道虚线,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