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
,“哥哥他……既然选择了那条路,肯定有他的理由。我现在……也没资格去说他什么。”她苦笑了一下,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自己都成这样了,还能说什么呢?”
“话不能这么说。”我停下按摩的动作,握住她的手,“你哥是你哥,你是你。而且……就算你现在这样,也不代表你没资格去见他。血缘关系不是那么容易断的。”
荧没说话,只是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换了个话题,“反正稻妻那边的事以后再说,先把眼下的
子过好。你好好养胎,我……我尽量少惹事。”
“尽量?”荧冷笑一声,“你今天又拐了两个回来,这叫尽量?”
“……这不是意外嘛。”
“意外个
。”她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已经没什么火气了。
我知道这事儿算是彻底翻篇了,于是又继续给她按摩腰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和她舒服的轻哼声。
过了一会儿,荧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她睡着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腰放好,又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在她额
上轻轻亲了一下。
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脸,我心里突然有点愧疚。
这个
……确实值得更好的。
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尽量对她好点了。
我躺回床上,然后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夏洛蒂那边得尽快安排下去,七万二的药不能白花;蓝砚那边也得好好调教,那对巨
和童颜的组合绝对是稀缺资源;还有莫娜那边……她肚子应该快显了,得找李老板算钱了……
想着想着,我也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睁开眼就看见床
柜上放着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淡
色的
体,在晨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系统已经把那七万二千摩拉买来的药给准备好了。
但还没等我伸手去拿,脑海里那个半死不活的斯拉夫剑÷
系统就突然发出一连串刺耳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目标
物申鹤已下山,当前正朝璃月港方向移动。根据行为分析,目标极有可能是来找麻烦的!”
我坐起身,揉了揉太阳
。
,用脚趾
想都知道是什么原因——甘雨那档子事儿。
我把那位半仙秘书坑得那么惨,刻晴又在背后推波助澜,现在甘雨还在我屋子里“养伤”呢,她那个师妹申鹤要是知道了,不找我拼命才怪。
“甘雨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我在脑海里问系统,“她今天……应该能接客了吧?”毕竟这位半仙秘书在我这儿白吃白住好几天了,肚子里还怀着行家兄弟俩的种,总不能一直养着不
活吧?
“身体机能已恢复百分之八十五,理论上可以从事轻度工作。”系统回答道,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宿主,你现在该考虑的不是甘雨能不能接客,而是申鹤那个疯
要怎么办。”,“她算
还是算半仙?”我皱着眉
问。
这个问题很关键——老钟
警告过我,半仙不能碰,要是申鹤也属于半仙范畴,那我这次可就真踩雷了。
“呃……这个……有点复杂。”系统难得地犹豫了一下,“申鹤虽然是留云借风真君的弟子,但她本质上还是
类,只不过被真君用秘法压制了七
六欲罢了。严格来说,她不算真仙,也不算半仙……顶多算个『修仙者』。”
“那就是说……”,“理论上,老钟
管不着。”系统的语气里透出几分兴奋,“而且宿主,我这儿还有个好主意——你是不是想收她?”
我愣了一下:“你他妈在说什么胡话?那可是留云借风真君的弟子,我要是……”,“听我说完!”系统打断我,“你现在不是正愁申鹤要来找麻烦吗?那你
脆就顺水推舟——让她先把你惹急眼了,然后你再把她反收。到时候就算留云真君找上门来,老钟
也只能捏着鼻子咽下去。毕竟是她弟子先动的手,你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我听完,脑子里飞快地转了几圈。这主意……还真他妈有点道理。
“而且,”系统继续蛊惑道,“你那个新房子不是快装修完了吗?正好这旧房子……就让申鹤砸个稀
烂吧。反正你也准备搬家了,这
地方留着也没用。到时候你就说是她先动手毁坏你的财产,你才被迫反击的——老钟
就算想管,也得讲个理字不是?”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点
。“行,就按你说的办。”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搏一把。
而且说实话,申鹤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还有那身修身的衣服下藏着的火辣身材……要是真能把她收了,那绝对是稀缺资源中的稀缺资源。
想到这里,我从床上爬起来,拿起床
柜上那瓶
色的药
,掂了掂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