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晃两下不给他,再慢慢坐回去。
每一次他有一点点想自己挺腰的小心思,你就立刻感觉得到。
“啪!”
又是一耳光,清脆地甩在他已经肿起来的左脸上。
然后你故意抬,只留在磨蹭,就是不给他整根。
volkov终于彻底崩溃,带着哭腔的俄罗斯音滚出来:
“林……求你……让我……让我动一下……求你……”
你笑着低,亲了亲他红肿的脸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不行哦,宝贝。你只是我的按摩,按摩会自己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