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接着,素世又拿出了一条与项圈同色系的、细长的黑色皮质牵引绳,同样做工
良。她将牵引绳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然后,轻轻拽了拽。
“好了,老师,”素世脸上的笑容加
,带着一种残酷的戏谑,她晃了晃手中的牵引绳,“您该去工作了。今天的绘画课,可不能迟到哦。”
工作?绘画课?
音空
的银灰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
她像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素世。
昨夜的一切,那疯狂的侵犯,那灵魂撕裂般的标记,那如同清洗垃圾般的对待,还有此刻脖子上这象征着最卑贱
役的项圈……而现在,她竟然要自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给她上课?
素世似乎很享受
音眼中那
碎的震惊。她微微用力,拉紧了牵引绳。
“走吧,老师。”她重复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巧妙地运用了那个曾经代表着尊重、如今却充满讽刺的称谓。
项圈勒紧的触感从颈后传来,牵引着
音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她像一个被线
控的木偶,被素世用这根
致的皮绳牵引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弥漫着水汽的浴室,走出了那间如同噩梦现场的客房,走向那间曾经充满艺术气息、如今却如同另一个刑场的画室。
走廊空旷寂静,只有两
轻微的脚步声和牵引绳金属环偶尔碰撞的轻响。
音赤着脚,踩在冰冷光滑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裹在身上的浴巾让她感到羞耻,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喘不过气,而身后那个优雅微笑着、掌控着绳索的少
,如同最可怕的梦魇。
她被牵引着,走向未知的、更
的屈辱
渊。
伯爵红茶的香气,如同无形的锁链,缠绕着她,将她牢牢禁锢在这座华丽的囚笼之中,永无逃脱之
。
而“老师”这个称谓,此刻听起来,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加刺耳和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