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或嘴给你们用。”
我迎合着他,讨好着他,话语中夹杂着喘息和雨声,“弟弟随时想发泄,就让我给你
吧,只要弟弟舒服我就很幸福呢……我会努力做的更好,
得更
哒……”
听着自己的话,我心里涌起一
怪异的认同,胸
发闷却又隐隐发热,骚
一
的向外流出骚水。
白天王叔欺负我,我居然湿了,
道壁还在回味那
耻辱的悸动;现在给弟弟
,我喉咙疼得要命,嘴角肿胀,舌
麻木,却觉得这才是我的价值。
学习不行,家里不疼我,我没本事立足社会,只能用身体取悦男
,当个泄欲的贱货,
子被揉,骚
被
,嘴被当成容器。
或许我天生就是骚货,有这天赋呢?
要是能练好这手艺,说不定真能混
饭吃,靠着男
的
维生……想到这儿,我竟有点兴奋,下身又湿润起来,依偎在弟弟身边,感受着他渐趋平稳的呼吸,雨声中,我们沉沉睡去,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热度和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