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
来,定了定神朝前看去,借着月色,若叶睦那娇小白净的身形慢慢在眼前聚焦,视线从那同样不着寸缕的娇美肌肤上掠过,随即朝上去看睦的脸,看到的却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明明是正常的微笑,眼角与嘴角上挑的弧度却格外诡异,生硬得好似真正的
偶一般,引
不安。
一看到这样的笑容,祥子心中顿时对
形明白了大概,顿时有些焦急:“你……墨缇丝!这难道都是你……呜?!”
她话还没说完,嘴里却突然被塞进了什么东西,一下子塞得那叫一个满满当当,就连脸颊都鼓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舌
被压迫的感觉颇为柔软,像是塞进了一些轻薄的布料。
然而少
还未来得及表示抗议,冷不丁便被这会儿
腔中弥漫四溢的怪味所猛呛了一下,嗓子眼开始拼命地咳嗽,却被墨缇丝又塞进了一枚
球顶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在脑后系上、挂锁——如此一来,祥子就算再怎么难受反胃,也只能认命地将这些味道全部吞进去了。
“呜呜呜呜……”
祥子被熏得不住地翻白眼,差点两眼一翻就要晕厥过去。
偏偏她这个下午睡到自然醒,
气神眼下都是最旺盛的时候,不得已,只得先去思考在自己嘴
里泛着怪味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说起来味道有些熟悉呢……虽然很怪但却莫名的有些熟悉,该不会是自己穿过的袜子吧?!
“祥子的花边小白袜可真好看呢,就是已经穿了一整天了全是汗味,不过很适合用来当夜宵品尝呢。”
言罢,披着名为“若叶睦”外衣的那位少
,朝着祥子挑衅地抖了抖眉毛,完事后不忘补充了一句:“啊,差点忘了说了,小睦现在正在睡觉哦,出现在这里的正是墨缇丝小姐~”
果然如此,墨缇丝作为小睦的第二
格,眼下鸠占鹊巢抢夺了那具身体的控制权,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方式来报复……那也不对啊,小睦的身体之前不是被绑得很结实吗?
要知道那种程度的拘束可是祥子特意向家族的
仆长请教过的,再加上她从小到大的大小姐修行,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让墨缇丝轻易就挣脱了吧。
“唔唔?!唔唔唔呜!”
“哦?看样子你想说些什么?那我就姑且听听吧。”
墨缇丝笑着解开了
球的锁,把皮带稍微拉松一些,再将祥子嘴里濡湿了
水的小白袜取了出来。
却见她先是剧烈地咳嗽了一阵,缓了一会儿后开
道:“你……你到底是怎么——呜?!”
再一次,在祥子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墨缇丝将袜子与
球一并怼回了祥子的
中,也算是让她好好品尝了一回被
水酝酿过的袜子是何滋味。
当然幸运的是,这不会有任何除了袜子外的衣物被这场意外打湿——可不是嘛,这两位少
可是坦诚相见的,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呢。
“哎呀,实在是太难听了,连小睦说话都比你好听,怪不得祥子只能当键盘手呢。”
墨缇丝显然是故意为之的,其羞辱祥子的意味不言而喻。
祥子直的恨恨地瞪着她看,此时真恨不得把那张讨厌的笑脸撕个
碎——但又想着那毕竟是小睦的脸,只得无奈地抛下了这个念
。
说起来,身上的绳子,好紧啊……嗯?
感受着身子的微微摇晃,以及身子底下一片悬空的处境,祥子这才注意到,自己竟是以一个驷马倒攒蹄的姿势被悬挂在天花板下,连接手脚的绳子与上边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挂钩相连,却偏偏不够粗重,导致祥子总觉得这根绳子随时都会断裂,从而让自己以无法反抗的姿势狠狠摔在地上……不仅如此,先前她也是没察觉,墨缇丝也如她之前一样在她胯下挂了一道
绳,收紧之后便会随着少
呼吸的节奏时有时无地拉扯蜜溪,惹得不少甘甜泉水涓流不断地涌现出来,自上而下地滴落——却看如今身下的地面,竟已然化作了一片汪洋,毫无疑问正是名为“丰川祥子”的少
自己的杰作。
身体的反应……好奇怪……
此刻的祥子,总算切身体会到了早上时小睦所经历的一切了——羞耻、快感、疼痛……一时间混作了少
胯下的激流,惹得祥子一想起就
不自禁地脸颊发烫、额
滴汗,俨然已经羞臊得不行了。
要说年龄的话,祥子反而比睦还要小上几分,作为青涩的未经
事的还在上学的
孩子,在面对此等桃色香艳的场景时,又怎能保持得住淡定呢!
更何况,祥子也是知道的,墨缇丝嫌她、恨她,
不得当场让自己消失好独占小睦,偏偏现在自己还落到了她的手里……先前的事
如今还历历在目,天知道墨缇丝接下来会拿出怎样更
险、更残忍的手段来报复她!
光是现在就已经够了!
“祥子啊祥子,要怪就只能怪你太不留
面,居然对小睦这样的好孩子下这么重的手。结果小睦因为太累沉睡了过去,我墨缇丝大
自然就
墨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