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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耶,鸣鸣的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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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哈基漂!如何拿下怨妇弗洛洛?结婚之前要听好誓词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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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石打造,传说中它能够抵御时间的侵蚀,永不消磨。”漂泊者解释道,“它代表着我们之间牢不可的联系。”

站起身,漂泊者轻柔地将弗洛洛搂怀中,从这个角度,她可以看到悬崖下方的大海,海面上缓缓升起的朝阳。

“明天,在失亡彼岸中,我们将举行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婚礼。”漂泊者在她耳边低语,“没有观众,没有仪式,只有我和你,以及永恒的誓言。”

“不,才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弗洛洛下意识地否定着,“但,但是…”

“是的,只有我们,因为在整个世界,你是唯一能理解我的,而我也是唯一能理解你的。”漂泊者松开怀抱,凝视着她的眼睛,“我们都是曾经迷失的灵魂,在这个虚幻的世界寻找着真实的意义。而现在,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我的答案。”

“可是,它们,会怎么想…我就差,就差一点了…”弗洛洛哽咽着,她终究没能完全放下。

“我想你的曲子已经给了这里的们抚慰,弗洛洛。”漂泊者将一把小提琴递给了她,“是时候谱写新的曲子了,这一次,我不会失约。”

风从崖底卷上来,带着盐与湿的夜露。

弗洛洛把弓搭在弦上,却迟迟没有拉下第一个音,她望着漆黑的海面,仿佛那里仍浮着无数未完成的残像——那些她亲手在“失亡彼岸”里调频出的故,此刻正随着一起一伏,像在等待她再次挥

漂泊者坐在三步外的石上,双手搭在膝上,既不催促,也不安慰。祂知道,此刻的语言必须像弓弦一样,拉得够紧,却又不至于崩断。

她没有说“复活”,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彼岸里的他们只是记忆的倒影,是她用无数年时间一点点擦亮的玻璃,却终究不是能盛住体温的容器。

漂泊者等那一声声哽咽落进声里,才开

“弗洛洛,”祂的声音低沉却令信服,“村里的,已经听完了你的安魂曲。”

“他们不需要你再回拉一次同样的弓。他们想要的是——有替他们继续往前奏下一小节。”

祂顿了顿,把那句话补上:

“我想你的曲子已经给了这里的们抚慰,弗洛洛。是时候谱写新的曲子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失约。”

拍岸,像乐队里迟到的鼓点。

弗洛洛垂下眼,指尖在弦上摩挲。

那把旧小提琴的漆面早已斑驳,唯有指板被岁月磨得发亮。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上一次换弦,竟还是不知多少年前——那时她以为只要弦不断,故就不会散。

“如果我写新的曲子,”她轻声问,“旧的那些,会不会彻底消失?”

漂泊者摇,语气像夜色一样平静:“记忆不会消失,它只会变成新的和声。你让他们在副歌里永远活着,但主旋律必须继续。”

弗洛洛吸一气,左手按在指板上,右手轻提弓,第一个音落下时,像一颗细小的星子坠海面,激起一圈极轻的涟漪,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音阶不再沿着旧哀伤的轨迹滑行,而是向上攀去,像黎明时第一缕光穿透云层。

她不再重复那支安魂曲,而是让它在最高的长音里自然断裂,余下的空白由新的旋律填补,曲终时,弗洛洛的弓仍悬在弦上,久久未落。

漂泊者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与她平视。“听见了吗?”祂低声说,“他们在最后一个和弦里鼓掌。”

弗洛洛的眼泪终于落下,却带着笑意,她抬起手,把弓递给漂泊者。

“或许你欠我的不是解释,”她说,“而是一首曲子的时间。”

漂泊者接过弓,指尖在马尾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空弦的回响,那声音像一句承诺,落在夜色里,久久不散,“那我会还你一首专辑,但你要允许我打磨。”

又一曲终末,漂泊者收起了琴,看向满眼泪痕的弗洛洛,“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太不真实了,”弗洛洛坦言,“昨天我还在学习如何做一个称职的,今天却要准备参加自己的婚礼。”

生本就是一场不断蜕变的过程,”漂泊者笑道,“重要的不是你过去做了什么,而是你未来将要做什么。”

“那么,我想要成为你妻子,”弗洛洛鼓起勇气说道,“不论是在失亡彼岸,还是在外面。”

“这正是我所期望的。”漂泊者收紧了手指,“不对,这个不行!刚才说了只能在失亡彼岸里面!太贪心可是会遭报应的弗洛洛小姐!”

“多的漂泊者哦,毕竟你的遍布整片大陆,小小的弗洛洛我又怎么能束缚住你呢?”弗洛洛在“小小”二字上格外加重了音调,明显意有所指。

“咳咳咳,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我喜欢的弗洛洛!”漂泊者大言不惭地说着,“明天记得在失亡彼岸等我?”

“哼,花心!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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