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三分得意三分嫌弃三分幸灾乐祸还有一分雌小鬼。
林夕夜心中一惊,好一个倒打一耙!坏了,让这小兔学到真东西了!
昨晚小舞在自己身下捣鼓半天,还尿在床上,结果一大早起来就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随后,丝丝也昏昏沉沉的被吵醒,她感觉浑身酥软酸麻,下身还很痛。
等她看清了床上的状况,有些懵
,怎么这么多水,又
又粘,还有一抹明显的殷红,这是怎么了……
她的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
,却拉出一道粘稠丝线,难道自己这是梦遗了吗?
此时小舞也注意到了丝丝的模样,小嘴大张,丝丝姐的身下为什么这么多水渍,怎么……怎么比自己昨晚的还多……难道丝丝姐也尿床了吗?
丝丝自然不是小舞那种傻狍子,她很快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不过作为成年
的她没有尖叫也没有胡闹,只是目光有些复杂地望向林夕夜,仿佛是在寻求林夕夜的解释。
林夕夜轻咳了一声,望向小舞,神色如常地说道:“小舞姐你先出去,我有话单独和大姐姐说。”
“才不要!”小舞轻哼一声,目光审视地看向丝丝和林夕夜。
“小舞妹妹,你先出去好不好,姐姐确实有些事
不方便说。”丝丝也同样劝道,如果仔细看,她的眼眶泛着红晕,作为成年
,她表面坚强,其实已经有点要哭出来了。
“你……你们!哼!我不理你们了!”看到小夜子和坏
沆瀣一气,小舞气鼓鼓地走出房间,踩在地面上的脚十分用力,关门也很大劲。
砰!
随着房门关闭,林夕夜也不装了,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脸上没有丝毫愧疚或者做了坏事的心虚,反而大大咧咧地在床上站起,居高临下地睥睨丝丝。
丝丝感受着林夕夜的气场,一时间居然竟是有些紧张,她颤着声问道:“小夜,可以告诉姐姐,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虽然她猜到了一点真相,但还是不敢置信,想从林夕夜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林夕夜没有回答,只是手腕翻转,掏出了一块武魂殿令牌,黑黝黝的令牌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上面的图案由三种图形拼合而成,中央是一柄剑尖向下的利剑,利剑左右,分别是一柄锤子和一
蓝龙。
这便是武魂殿的三级令牌,别看林夕夜手中的令牌只有三级,但赫赫有名的大师玉小刚一开始也只有一块三级令牌。
虽然玉小刚是个废物,但是他能吃软饭啊,还是教皇比比东的软饭,这样一看,三级令牌其实含金量还挺高的。
武魂令最高等级有六级,六级令牌正是武魂殿颁发给非武魂殿
员的最高令牌,这种令牌又叫做教皇令。
任何持有此牌的
,都拥有着武魂殿长老的尊威,更如同教皇亲临。
但这种最高等级令牌也十分稀少,武魂殿一共才有三块教皇令在外,分别赠予七大宗门中上三宗所有。
丝丝看到令牌后瞳孔微缩,而后神色复杂地跪趴在床上,低下
颅,小嘴里吐出了闷闷地声音:
“大
。”
“很好。”
林夕夜满意地看着雌伏在床的丝丝,这也是林夕夜并不怕丝丝的原因,就算她有些小聪明、小心机。
可在林夕夜眼里,她比小舞要好掌控太多太多。
追求强权之
必受权力驾驭,逐取财富之
终被金钱俘获。
的欲望就是控制
最好的手段。
“大
,我们……”
“嘘……”
林夕夜手指在最前竖起,示意丝丝别问,而后林夕夜缓缓褪去裤子。
丝丝抬
,一根巨大的
影便遮住了丝丝的面颊。
“含住。”
丝丝瞳孔震动,一丝清泪从脸颊滑落,身子抖了又抖,可还是神差鬼使地听从林夕夜的命令,攀附在林夕夜的身下。
她整个
蹲坐在林夕夜身下,是淑
的鸭子坐,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轻捋自己额前刘海至耳后,张开红唇,丁香小舌微微探出,轻点在林夕夜的尿道
上,紧接着就是整张嘴包住林夕夜的
茎
吮吸了起来。
“嗯……吭……”
丝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事实上她也是第一次给
做这种事。
她似乎如愿以偿的攀附到了自己想要的大
物,可心中却并没有升起如自己所想的那般喜悦,反而是说不出的空虚。
吞吐银蛇,津涎流转,丝丝不知道现在该作何感想,此刻她什么也不想知道,什么也不想再问,只想沉溺在这片刻欢愉。
眼眸微垂的丝丝似乎沉浸在了吞吐
之中,她的动作逐渐娴熟,学的很快,小舌
轻挑林夕夜
上跳动的血管,一点点让长蛇浸染自己的涎
。
丝丝尝试着吞下林夕夜的巨大
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