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是星神分身被不知名存在杀死,相比起后者,虫卵苏生简直不值一提。
“这也是你的手笔?”
“怎么会,实验嘛,总是会出现一些预料之外的事
。要是我对我的助手了如指掌,为什么还要去测试他的极限呢?”
大黑塔微笑饮茶,带着近乎轻佻的愉悦,显然这次实验的成果远远超出了她们的预期,结果更是令她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
【真是多亏了仙舟的小妮子,不然我还真不好找借
……】
阮梅端起茶杯,袅袅热气模糊了她的眼神。
“预料之外?纳努克的分身降临,罗浮仙舟险些化为飞灰,这已经超出了‘预料之外’的范畴,黑塔,你是在玩火,就不担心自己这个幕后黑手被找出来?”
“哦?玩火?”
大黑塔的笑声更清晰了,却丝毫没有要认错的意思。
“阮梅,你难道不觉得这团‘火’燃烧得异常耀眼吗?一个能正面抹除星神分身投影的存在,哪怕只是分身投影,其本质……你不好奇吗?还是说,你怕了令使?”
令使……
多数
对所谓令使的实力都并无一个直观的认知,就例如幻胧,总是喜好以诡计挑拨离间,看
自相残杀,鲜少会舞刀弄枪去拼杀。
但这些无知之
并不包括阮梅,欲图培育“繁育”令使复制体的她比谁都清楚,令使的水准究竟是何等存在。
聚裂解天体也不过是王虫的部分能力,可谓是身为令使便应当拥有摧毁一颗星球的实力水平。
而星神,更是规则与概念的具象化,是浩瀚无垠宇宙里众生思绪的终点。
能与星神分身对垒的,不可能是令使。
“既然你觉得我在玩火,那我为什么……不再添油加醋呢?”
大黑塔轻笑着,不去遮遮掩掩,而是当着阮梅的面编发了一条消息,隔着遥遥银河传到了张墨的手机上。
“毕竟抛去意外,实验可还没有结束呢。”
“……我尊重你的意见,因你主导者的身份。”
阮梅不再多言。
……
符玄端坐于主控台前,额心法眼灼痛欲裂,原本清亮透彻的金
眼眸此刻布满血丝,紧盯着眼前疯狂刷新的灾
报告,以及十王司传来的初步伤亡统计。
手指在玉兆控制面板上快得几乎留下残影,卜算着各种决策下可能导致的结果。
但就算是太卜大
级别的加班狂魔,眼下也不可能光靠着
茶就能缓解疲劳。
“呼……”
发如瀑挽作飞天双鬓,金簪斜坠,映着额前流转星辉的第三法眼,却藏不住眉角疲倦。
身披紫纱云纹裙,胸前占星圆盘随步履轻移,纤腰之下,纹有北斗七星的纯白丝袜自腿根蔓延至足尖,最终收束于黑色短靴之中,于神秘仙韵间透出些许风姿,可倘若细心观察却又能发现,纯白丝袜已被摩擦得有些勾丝。
不知为何,符玄今
总觉得气血翻滚,只当是工作累的,光扫过旁边堆积如山的待处理玉牒,最终落在一个正偷偷摸摸、试图把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却被如山公务包围的身影上。
“青!雀!”
“啊?!在!在在在!太卜大
有何吩咐!”
青雀吓得差点把点心掉进玉牒堆里,手忙脚
地站起来,嘴角还沾着点心屑,一脸“被抓包了”的心虚。
符玄揉了揉刺痛的额角,没好气地指了指旁边一个几乎被玉牒淹没的副控台:
“别偷吃了!过来!把这些从长乐天、流云渡发来的灾民安置点物资需求和
员登记汇总,按紧急程度排序录
中枢!还有,把工造司送来的受损建筑结构图与穷观阵的实时监测数据进行比对,标出高危区域!半个时辰内,本座要看到结果!”
“半个……时辰?!”
正在偷懒摸鱼的青雀看着那堆成小山的玉牒和复杂的数据接
,脸瞬间垮了下来,感觉刚吃下去的点心都不香了。
“太卜大
,这……这也太多了吧?您看我这小身板……”
“多?”
不知是因为逮到青雀偷懒而生气到涨红了脸,还是近
加班多了面色虚红所导致,符玄隐约感觉面颊都升温了几度,嗓音也提高了些许。
“你这点文书工作,算得了什么?仙舟遭此大劫,正是我等上下同心、共克时艰之时!休要再推诿懈怠!否则……”
符玄没说完,但那眼神已经充分表达了威胁。
轻则扣除俸禄,重则假期清空!
青雀脖子一缩,认命地叹了
气:
“是是是,属下明白!这就做,这就做……”
按道理来说,青雀原本只是个看大门的小卜者,根本不应该做符玄现在的副手。
但谁让现在仙舟正处于多事之秋,着急用
之际,就算她偷懒的本事通天,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