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很快，几乎是囫囵吞枣，完全没有品尝食物的味道。
她只想快点吃完，快点离开这个让她快要窒息的空间。
吕孟偷偷抬眼看她。
她的脸还是红红的，马尾辫随着她低
吃饭的动作轻轻晃动，耳朵尖也红得透亮。
\''''她……她好像……不是很生气？\''''
吕孟在心里想着，又不敢确定。
几分钟后，莉莉\''''啪\''''的一声放下筷子，站起身。
“我吃好了，妈，我去补习班了。”
她匆匆忙忙地说着，拿起书包就往门
走。
“诶，莉莉，这么着急……”
王秀兰还想说什么，莉莉已经走到了玄关，正在换鞋。
就在她要开门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停下动作，转过。
她的目光，越过王秀兰，直直地看向坐在餐桌前的吕孟。
吕孟抬起，和她对上了视线。
莉莉的脸还是红的，眼睛里有些复杂的
绪——羞涩、尴尬、还有一丝丝的……嗔怒？
她嘟起嘴，双颊微微鼓起，像只生气的小仓鼠。
然后，她狠狠地瞪了吕孟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说：“混蛋！色狼！昨晚的事我记着呢！”
但奇怪的是，那种眼神……并不像真的生气。
更像是……傲娇少
在撒娇？
吕孟愣住了。
下一秒，莉莉\''''哼\''''了一声，气鼓鼓地转过，拉开门，\''''砰\''''的一声关上，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吕孟一个
，呆呆地坐在餐桌前，脑子里一片混
。
\''''她……她那是什么意思……是生气了……还是……\''''
王秀兰走回餐厅，看着吕孟发呆的样子，摇了摇。
“你们俩啊，真是的……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没什么……”
吕孟赶紧低下，继续吃早餐，试图掩饰自己的慌。
但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夜幕降临，莉莉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灯。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寒冬的夜晚格外安静。
吕孟和莉莉刚刚洗漱完毕，先后钻进了被窝。
两之间隔着大概半米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开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白天发生的事，像一块无形的墙，横亘在两之间。
莉莉背对着吕孟，侧躺在床的边缘，身体蜷缩成一团，紧紧地抓着被子。
她穿着那套
色兔子图案的珊瑚绒睡衣，马尾辫已经散开，柔软的长发披散在枕上。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莉莉终于开了。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嗔怒：
“大色狼。”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吕孟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她果然还是在意昨晚的事……\''''
吕孟咽了咽水，感觉喉咙有些发
。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个……莉莉……昨天晚上……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支支吾吾地开，声音里满是紧张。
“我……我真的是喝多了……你也知道我酒量不好……果酒的度数虽然不高，但我真的……真的醉了……所以……所以才会……”
吕孟拼命地解释着，语速越来越快。
“我当时真的没有意识……我……我连怎么回到床上的都不记得了……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要……要占你便宜什么的……真的……我……我如果清醒的话，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他说得急切而慌，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而且……而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真的……我不是那种……那种……总之……真的对不起……我……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吕孟
拉拉说了一大堆，试图为自己辩解。
他的耳根红得发烫，额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说完这一大串后，他紧张地等待着莉莉的反应。
但莉莉一直沉默着，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无所谓了。”
四个字，淡淡的，听不出什么绪。
吕孟愣住了。
\''''无……无所谓？\''''
他以为莉莉会生气，会骂他，会要求他搬出去，甚至会告诉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