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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
她转身，阮至
站在几步之外。
他摘下眼镜，神
平和。
“刚才讲得太急，有点冒犯，若有不妥，还请见谅。”
“哪能。”她轻轻一笑，“您讲得很好。”
两
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往前一步。
风吹起她的发丝，轻扫过他肩
。
他忽然开
：“你……还在这里。”
“是啊。”她的声音低柔，“总要留在一个地方，做自己能做的事。”
他想说什么，却没说。
那一刻，他看到她眼角浅浅的细纹——岁月没有让她衰老，只让她变得更温柔，也更远。
寒襄星也在看他。
那张脸更沉稳了，少了少年的倔强，却仍有当年的光。
短短几秒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沉重。
他率先低声道：“很高兴再见到你。”
她轻轻点：“我也是。”
只是笑意里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疲惫。
他欲言又止。最终，只伸出手。
“希望之后能有机会再合作。”
她伸出手，与他相握。
掌心相触的一瞬间，仿佛有一
电流从指尖滑过。
时间仿佛重新回到了那年雨夜——她曾握住他冰冷的手，对他说“别怕”。
而现在，他们都在假装，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握手。
她收回手，低声道：“您明天还有行程吧？早点休息。”
他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然后转身离开。
寒襄星看着他背影渐远。
他的步伐依旧稳，每一步都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回。
风从教学楼尽吹来，带起几片纸页，她下意识伸手按住，纸边划过掌心，有一点疼。
那疼，竟让她觉得安心。
因为疼，说明她还没完全麻木。
她抬，看见夜空上那颗被雾气笼罩的星。
她忽然想起他名字里的那个字——“至”。
原来，他真的是那样的——到看不见底，也无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