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外落在他的侧脸,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襄星……老师。”
他轻声说。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
她心底忽然一颤。
“老师——”
但他还没说完,她已经微微点:
“我走了。”
门轻轻合上的一刻,整间房骤然寂静。
寂静得像刚下过雪。
寒襄星坐在楼梯,抱着自己的手臂。
清晨的光越来越亮,照得她眼睛发痛。
她低下,轻轻闭上眼。
昨夜的雨、风、绪的裂——
都在这片寂静中退去。
退去到一个她和他都没有勇气再去触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