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响，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围巾的流苏，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个…… soyorin，” 她
吸一
气，脸上的笑容努力维持着，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飘忽，“我……我最近想了很多。” 她顿了顿，目光游移，始终不敢与素世对视，仿佛那沉静的海蓝色是能将她灼伤的火焰，“关于……嗯……关于我们，还有……未来。”
素世摩挲杯沿的手指微微一顿，海蓝色的眼眸更沉了，像
风雨前宁静的海面。“我们？未来？” 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嗯……未来。” 
音像是得到了一个安全的词汇，语速快了些，但依旧带着试探和回避，“你看，世界那么大，有那么多可能
……我……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彼此多一点……空间？” 她小心翼翼地抛出这个词，像在试探水温，“就是……暂时分开一下？各自去……去追求一些东西？”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明显的心虚。
音的手指绞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比如……比如我最近……收到一个很好的机会。” 她终于抛出了核心，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宣布重大消息般的亢奋，试图掩盖底下的心虚，“一个去英国学习
流的机会！在伦敦！那边……那边的音乐和时尚氛围超——
的！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去……去追求更大的舞台！”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窗外的落叶似乎也停止了飘落。爵士乐的低音贝斯，沉重地敲打着耳膜。
素世的目光沉静地锁住音，仿佛要穿透那层绚烂的泡沫，直抵核心。
“英国？”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像秋结冰的湖面，“什么时候决定的？”
“就……就最近！” 音用力点
，
色的发丝跳跃着，像风中残烛，“那边……那边有更好的资源，更广阔的平台！soyorin，你明白的，对吧？这对我的发展很重要！” 她倾身向前，银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素世，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想要得到肯定的迫切，“你会支持我的，对吧？就像……就像以前一样？”
“更好的资源？更广阔的平台？” 素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冰锥般锐利，
准地刺向那层绚烂的泡沫，“比这里更好？比我们……一起规划的更好？” 她刻意在“一起”上加重了语气。
音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不是那个意思！” 她急忙辩解，声音有些发急，“只是……只是不同的方向！一个……一个难得的机会！”
“不同的方向？” 素世重复着，语气里听不出
绪，目光却锐利地锁定了音躲闪的眼睛，“音，看着我。告诉我，你真正想说的是什么？你是想……结束我们这段感吗？”
“不！不是的！” 音像是被针扎到，猛地抬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误解的急切和……更的慌
，“不是结束！soyorin！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急切地否认，手指绞紧了围巾，指节更白了，“只是……只是暂时分开一下！我……我保证会给你发信息的！每天！或者……或者经常！” 她语无伦次地承诺着，眼神却依旧飘忽，不敢真正与素世对视，那承诺听起来空
得如同窗外的风声。
素世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苍白脸上强撑的急切，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毫无底气的保证。
海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的惊愕、被愚弄的刺痛，最终都沉淀为一片不见底的、冰冷的疲惫和了然。
她看穿了。
看穿了这层薄薄的、试图维持体面的伪装下，那颗早已动摇、想要逃离的心。
“发信息？” 素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冰冷的自嘲，“音，看着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迫使音终于抬起了，对上了她的视线。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的海，清晰地映出音苍白、慌、写满逃避的脸。
“不用这么麻烦。” 素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桌面上，“也不用找‘空间’、‘暂时分开’这样的借。”
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素世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冰冷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她不想再陪她玩这场心照不宣的、互相折磨的游戏了。
“既然你觉得离开这里，去追求你所谓的‘更大舞台’更重要，” 素世的声音清晰、冷静，带着一种终结般的决断，“既然你觉得这段感……已经成了你的束缚或者负担……”
她顿了顿，看着音眼中瞬间涌上的水光和那无法掩饰的、被彻底看穿的惊恐。
“那么，我们分手吧。”
不是疑问，不是愤怒，只是平静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