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流,却不再是单纯的悔恨,而是夹杂着一种病态的释然。
丽仪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身体,像在拥抱自己的堕落。
手指无意识地滑到
缝,轻轻按压那处仍旧湿热、空虚的
,指腹沾上残留的
水,带出一丝黏腻的拉丝。
丽仪没有再
进去,只是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
饥渴的小兽。
黑化的裂缝在这一夜彻底撕开,宽到足以让整个
坠落。丽仪开始明白,怨恨李明已经毫无意义——因为恨意本身早已扭曲成最强烈的依赖。
只有李明能点燃丽仪身体里那团被压抑多年的暗火,只有李明能让丽仪在羞耻的
渊里找到扭曲的归属感。
丽仪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受害者,而是主动走向祭坛的祭品。
明天,丽仪会早早起床,去网上搜罗最骚的蕾丝套装;丽仪会偷偷在包里藏好项圈和
塞;丽仪会在镜子前反复练习跪姿,直到膝盖发红、腰肢发软。
丽仪甚至已经在幻想:当李明第一次真正进
丽仪时,丽仪会不会哭着叫出“主
”,会不会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被
到失神的模样,会不会在高
时又一次
得满地都是……
渊的召唤已在
夜悄然响起,低沉、缠绵、无法抗拒。
丽仪闭上眼睛,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近乎疯狂的笑。丽仪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进去,而且——丽仪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