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的内心就像被压扁一般恐惧。
苗苗一句话都没说,我虽然低着
,但能感觉到那刺骨的目光正在将我的身体一片片剜下,将我刺成血淋淋的样子。
审视了一会我的身体后,苗苗伸手拉起了我的左手,拇指指甲压在了我的手腕上,随后愈加用力的压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
剧烈的疼痛让我尖叫出声,我却不敢扯回我的胳膊,懦弱的身体把我的躯体的处置权
给了苗苗,仿佛我只是一个没有价值的玩物。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的撕裂感让我的瞳孔不住的颤抖着,剧烈得好像下一秒就会脱落而出一般。
“哇啊啊啊啊啊啊!”
我终于没办法忍住泪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
大
的晶莹泪滴涌出我的眼眶,啪啪的洒落在满是
斑的地板上。
虐待不知持续了多久,我的手腕终于被放开。
失去了这小小的着力点的我无力的跪在了地上,隔着雾蒙蒙的眼睛,我也能看见我的手腕已经被鲜血浸染。
一道拇指宽却很
的伤
跃然在我一只手可以被轻松环住的手腕之上,幽邃的孔
正在不停的流出惨红的血
出来。
“呜呜呜呜呜……”
我用另一只手攥着手腕下方,试图用这种方式减少一点点痛苦,可终究只是徒劳。
冷漠的看了一会跪在地板上大哭的
孩,苗苗仍然没有任何怜惜,而是再次将五指没
我的发间,像是拽出一把野
一样将我拽起。
从上下同时传来的疼痛击溃了我的内心,我崩溃的嚎啕起来,却被苗苗向着门外拽去。
那辆把我从正常的生活接走的黑色轿车正在不远处停着。
随着苗苗的出门,那些客
也接连走出了酒吧的大门。
仿佛那只是一个不会再存在的偏僻无用之地,而不是我本以为的未来生活的起点。
车门同样被那位
仆打开,我被苗苗像死物一般甩进了车里面。鲜血仍然不停的从我的手腕殷出,染透了那漂亮的车垫。
苗苗依旧面无表
,坐在了我的旁边,车门被
仆啪的关上。
街道里那一点点的光亮被漆黑的车窗隔绝开来,没有让哪怕一点点希望撒在我的身上。
似是打雷一般的发动机声音响起,伴着我如雨般的哭泣化为烟雨,将我的未来雾作泡影,驶向了苗苗为我准备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