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就……我会负起责任的!”
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我原本的羞恼不知怎么就化作了笑意。拿起地上的手帕扔向他:“笨、笨蛋……谁要你负责啊……”
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翔太拾起手帕,小心翼翼地坐回我身边:“那个……初吻……还好吗?”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我差点被
水呛到:“哪、哪有
这样问的!”
“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窘迫地抓着
发,“就想着电视里都是这样……”
看着他懊恼的样子,我鬼使神差地小声说:“……不讨厌。”
这三个字似乎给了他莫大的勇气,翔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下次我会做得更好的!”
“还、还有下次?!”我羞得要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
阳光下,我们相视而笑,初吻的青涩与甜蜜在心底生根发芽。那只掉落过的手帕被翔太仔细叠好,放进了我校服的
袋里。
“就当是定
信物了。”他红着脸说,手指还留恋地在我
袋上轻按了一下。
远处传来午休结束的预备铃,我们这才意识到时间过得飞快。收拾便当盒时,两
的手又不小心碰在一起,这一次谁都没有急着躲开。
回到教室的路上,我的指尖不自觉地触碰着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小野寺看到我们一前一后进来时的表
,立刻露出了然的坏笑,但我已经顾不上害羞了——因为我的心,正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感觉,满满当当地充盈着。
接下来的
子就像被浸在蜂蜜里一般甜美。
每天清晨,我总会在出门前对着镜子多花几分钟整理刘海,偷偷
一点淡香水;而翔太则会准时出现在我家巷
,手里永远捧着不一样的饮料——周一莓果味酸
,周二柠檬茶,周三蜜桃汁……像是要把便利店里所有
味都让我尝遍似的。
学校的午休时光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约定,顶楼天台那个背风的角落渐渐成了专属领地,我们会分享各自母亲准备的便当,偶尔也会
换便当盒里的食物——他总把最
吃的玉子烧留给我,而我会把不喜欢的青椒偷偷夹到他碗里。
周末的约会路线也渐渐固定下来:先去图书馆学习两小时(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桌底下偷偷牵手),然后去商业街的唱片店淘cd,最后在家庭餐厅点一份超大芭菲分着吃。
每一次牵手时,翔太都会小心翼翼地调整手指的角度;每一次分别时的脸颊吻,他的唇瓣都会比上次多停留一会;偶尔的几次接吻虽然依旧青涩,但至少学会了在亲吻前先舔舔嘴唇保持湿润。
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让我们都感到舒适——既比朋友更亲密,又保留着少年
特有的纯真羞涩。
每个夜晚睡前,我都会在
历上画一个
心,然后期待着第二天上学路上能见到他穿着哪件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