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他用那种炽热的眼神俯视我时,双腿会不自觉地夹紧;难怪听到他沙哑的夸奖,胸
会涌起奇怪的骄傲;难怪现在每周六下午,心跳总会从清晨就开始加速……
“在想什么?”翔太的犬齿轻轻磨着我的锁骨。
我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嘟囔:“……在想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居然让我连最后那点男
尊严的执念都放下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胸
直震:“那中蛊的肯定不止你一个——”抓起我的手按在他重新抬
的部位,“你看,光是想到结衣酱跪着的样子就……”
“笨、笨蛋!这才刚结束啊!”
夕阳透过窗帘缝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我们嬉闹着滚作一团,膝盖上的红痕蹭到床单时微微刺痛,却奇妙地成了某种勋章般的印记。
等到气息平复,翔太突然没
没尾地说:“下次……换我也来服务结衣酱吧?我之前看的那些里面,
生被舔下面也会舒服的吧……”
“诶?!”
“不是说好要成年才做最后一步吗?”他坏心眼地咬我耳朵,“但其他事
……可以提前预习哦。”
想象那个画面让我瞬间从脖子红到额
,抄起枕
砸他:“不、不需要!!”
他大笑着接住枕
,眼神却温柔得要命:“可是我想让结衣也舒服啊。”手指轻轻摩挲我跪得发红的膝盖,“就像你为我做的那样……”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很吵,我蜷缩在他怀里,突然意识到——在这段关系里,跪着的从来都不只是我一个
。
他同样跪在了名为“
”的圣坛前,心甘
愿地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