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僵硬,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翔太的袖子。
“别看……”我小声哀求,声音细如蚊呐。
翔太立刻反应过来,一个侧步挡在我面前,宽阔的肩膀完全遮住了路
的视线。
“找死吗?”他难得强硬地瞪向那几个男
,手臂保护
地环住我的腰。
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我终于松了
气,却又因为这样亲密的姿势而心跳加速。
我们几乎是逃也似地加快了脚步。
黑丝包裹的双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迈得飞快,旗袍开叉处随着步伐不断掀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凉风钻进裙摆,还有路
若有若无的视线,让我整个
都羞耻得快要燃烧起来。
“很快……很快就到了……”翔太的声音也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紧张。
他的手始终牢牢护在我的后腰,像一堵墙般隔绝着外界不怀好意的目光。
然而当我们终于到达他家门
时,我却猛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今天可不是周六,他父母肯定在家!
“等、等一下!”我慌
地拉住正要开门的翔太,“你爸妈在家啊!我穿成这样……”
话还没说完,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翔太的妈妈站在门
,目光在我
心打扮的装扮上转了一圈,嘴角立刻扬起意味
长的笑容:“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小寿星吗?”
我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按住旗袍开叉处:“阿、阿姨好……”
“快进来吧,”她温柔地拉过我的手,却在触碰到我冰凉的指尖时挑了挑眉,“手这么凉……翔太,你怎么照顾
的?”
翔太红着脸刚要解释,他妈妈突然转
对客厅喊:“老公!看来我们以后周六没得出去玩啦!”
“妈!”翔太急得声音都变调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年多来,每周六他父母“碰巧”外出,根本不是巧合!
想到我们的秘密约会全在长辈们的默许甚至配合下进行,我羞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年轻真好啊,”他爸爸从报纸后露出半张脸,眼神慈祥又带着些许调侃,“生
快乐,玩的开心,结衣。”
翔太已经羞耻到语无伦次,结结
地解释着“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尴尬的不止我一个嘛。
这个认知让我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了些。接过阿姨递来的热茶时,我甚至敢小声调侃:“翔太君,原来你每次都是在“奉命作案”啊?”
“结衣酱!”他哀嚎一声,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客厅里顿时响起善意的笑声。在这一刻,原本对初次体验的紧张感,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没过多久,翔太的母亲就装作急匆匆的跑上楼,然后拿着手提包从楼上走下来,故意拖长声音说道:“哎呀,你爸突然想起来今天要回乡下看
——”
“对对,
说想我们了。”他爸爸立刻配合地站起身,演技拙劣地拍了拍
袋,“可能明天才回来。”
他们一唱一和的借
太过明显,我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旗袍下摆,连抬
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翔太也好不到哪去,耳尖红得能滴血,只能盯着地板猛点
。
“那、那我们走啦~”他母亲挽着丈夫的手臂,临走前还冲我们俏皮地眨眨眼,“要好好“庆祝”生
哦~”
大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我们两个像木偶一样僵在原地,谁都没敢先动。直到门外汽车引擎声渐行渐远,翔太才清了清嗓子:
“那个……”他的手指紧张地蜷缩又松开,“要去我房间吗?”
这句话在过去一年半里听过无数遍,但今天却格外不同。
我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恍惚间回想起这一年多来的每个周六——从最开始的青涩牵手,到后来一次次的试探与突
。
而现在,我们终于要跨过最后那道界限了。
“嗯……”我轻声应着,却在起身时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反正……今晚可以慢慢来,一整夜都是你的……”
话音刚落,翔太的脸就“刷”地红到了脖子根。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翻了茶几上的杯子:“结、结衣酱!”手忙脚
扶杯子的样子活像只受惊的大型犬。
我被他拽起来的瞬间,丁字裤的细带猝不及防地
勒进敏感部位,布料摩擦的异样触感让我惊叫出声:“啊!等、等一下!”
翔太立刻僵住,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弄疼你了吗?”
“不是啦……”我羞恼地瞪他一眼,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都怪你突然拉我……那个……卡到了……”
这个隐晦的解释让他瞬间明白过来,目光不自觉地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