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要被顶开了……”
这些话让翔太的呼吸越发粗重,掐着我腰肢的手掌也越发用力。
他每一次挺进都像要烙进我灵魂
处,滚烫的
器在发烧带来的高热中仿佛要融化般彼此
缠。
“结衣酱里面……比平时还热……”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而且……好会吸……”
我主动抬起
部迎合他的动作,双腿在他腰间缠得更紧:“因为……想要翔太的……全部……”
这个姿势让进
的角度刁钻至极,每一次顶弄都
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
。
快感如
般一波接一波,我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放
的呻吟:“去了……要去了……”,“就这样……
在里面……”,“想怀上……翔太的宝宝……”
这些话语像是打开了什么禁忌的开关,翔太猛地加重了力度,滚烫的
在体内快速进出,带出一阵阵令
脸红的声响。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尖绷直,快感像
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
“结衣酱……我要……”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动作却愈加狂野。
“可以……全部给我……”我主动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在里面……全部……”
随着他最后的冲刺,滚烫的
体在体内迸发,和我的高
几乎同时到来。
我们相拥着倒在凌
的床上,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我的双腿,却仍然舍不得退出,轻轻吻着我汗湿的额
。
事后,他小心地帮我擦拭身体,手指拂过发烫的肌肤时,我听见他小声嘀咕:“要是结衣酱天天发烧就好了……”
我抓起枕
砸过去,却因为手软无力,枕
轻飘飘地落在他脚边,他大笑着钻进被窝,把我搂进怀里,体温
融间,我感觉自己的热度似乎真的退下去了一些……
第二天清晨醒来,我发现自己的烧居然奇迹般地退了,只是还有些虚弱。
翔太像个大型暖炉一样紧紧抱着我,睡得正香。
看着他孩子般的睡颜,我忍不住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这家伙,昨天可是把我折腾得不轻。